她走出房间,站在这阁楼上往院中望去,一抹玄色身影在这女院中显得有些突兀。
云香“这女院中为何会有男子?”
云香“咦?夫人,是徵公子!”
尽管她心中早有准备,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眼眶还是不由得一酸。
让宫远徵来接,竟是这般重视她。
古人说高处不胜寒,果真是如此,知意站在这高处便觉得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云香气鼓鼓的说着。
云香“这好端端的路,上官姑娘还能摔着,真是大小姐身子!”
她虽无奈云香这总是口无遮拦的嘴巴,但还是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上官浅在即将摔倒时及时扶住了宫远徵的腰才至于没有倒下。
等她安稳站好后,知意便不想再看,带着云香转身离去。
……
昏暗的暮色照着一条深邃而悠长的走廊,宫远徵带着上官浅来到角宫。
宫内门廊下暗沉一片,安静、幽寂,和宫门里其他地方人头攒动之景非常不同。
上官浅叫住了欲转身离去的宫远徵,笑着开口问道
上官浅“出来角宫,是否应该跟宫二先生问安才好?”
宫远徵“哥哥晚上从不见客,我先送你去客房休息,稍后下人会把晚饭送去你房间。”
她似乎并不愿意善罢甘休,嘴角带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上官浅“那这知意夫人我总该见见吧?毕竟我们以后……共侍一夫,徵公子你说是吗?”
宫远徵听得一阵气恼,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宫远徵“你不许去见她。”
……
入了夜,但烛光幽微,仿佛这里的主人喜好寂静,连光都不太能穿透晦暗。
一阵破门声响起,在远处的客房响起,知意怕出了什么事,便放下书本朝那边走去。
一间客房外被侍卫把守着,屋内一阵叮铃咣啷翻找东西的声音。
她心下存疑,思索片刻后抬起脚走进房内,便听见了宫远徵的声音。
宫远徵“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那暗器带还在我腰上,但是现在不见了,在女客院落时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她偷走了我的暗器袋。”
一道女声反问道
上官浅“我偷你暗器干什么?我又不会用。”
当她完全走进屋内,她才看清眼前的局面。
上官浅依旧是白日里的一身衣裳,眼角热泪盈眶,双眼通红,她紧咬着唇,似乎连嘴角都在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侍卫转身,捧起手,只见手心里放着一个红色的锦囊,一枚白色的玉佩已经被拿了出来,摆在锦缎之上。
宫尚角看着锦囊和玉佩,脸色变了。
宫远徵“不是这个……”
宫远徵有些慌神,像落入了某个隐秘的圈套。
宫远徵“而且,这个锦囊里本来不是这个玉佩。”
知意不忍看着宫远徵百口莫辩孤立无援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帮他说话。
知意“今天我也在女院,恰好看见了上官姑娘……”
宫尚角“够了!”
黑衣下伸出修长的手指,宫尚角抬手冷声打断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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