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房间后,她在宫内各处瞎逛了会儿。
发现徵宫的下人是真的少,简直跟角宫如出一辙,冷冷清清的,平白给这里添了份死气。
正悠闲着,前方迎面走来一位侍女,恭身端起装有蜜饯的盘子。
侍女“姑娘,这是徵公子差人送来的。”
她迟疑的接过东西,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主动送吃的给自己。
苏杳杳“徵公子人呢?”
侍女回道
侍女“奴婢不知。”
不等苏杳杳再问,她就快步离开了。
苏杳杳吃着手里的蜜饯,漫无目的的走在宫内,忽明想到了之前在女客院落的时候,也有人送了她蜜饯,还是满满一筐。
会是他吗…?
罢了,就算是他,只要自己问了,他也会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的。
趁着天色尚早,苏杳杳向下人索要了一些工具和所需的材料,自己做了个风铃,做好将它挂在了最显眼、最受风的地方。
虽说改变不了这里的现状,但好歹也能让这寂静无声之地多些热闹,显得有人气。
等一切忙完,她又找下人询问了厨房的位置,炒了自己拿手的几样家常菜,在宫远徵的住处等着他。
可直到天黑也未见他回来。
她看着凉了的饭菜,想着拿到厨房再去热热。
谁知刚一转身就差点撞上来人的胸膛,一股奇特的草药香气在房间弥漫开来。
她抬头看是他,无奈的轻叹,说话间带着丝丝怨气。
苏杳杳“徵公子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不说就算了,走路也没有声音吗?知道我胆小还吓我,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苏杳杳,仍是那副死样,不爱接话。
反过头来问起了她。
宫远徵“你在干什么?”
苏杳杳将菜凑到他眼前,解释道
苏杳杳“做的晚饭啊,不过已经凉了,我打算去热一热,下次还是等你回来了再做吧,不然重新热的菜没有刚出炉的好吃。”
他看了一眼菜,目光又重新移在苏杳杳脸上。
宫远徵“等我回来?这是给我做的?”
她点点头。
苏杳杳“是啊,徵公子都给我吃蜜饯了,我也得给你做点什么啊,放心,手艺不赖的!”
宫远徵又一言不发,那双漆黑的眼眸不见半点波澜,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她被看得有些害臊,眼神不自觉飘忽了起来,甚至怂的不敢和他对视。
好一会他才开口。
宫远徵“…不用热,我吃过了。”
苏杳杳怔愣了下,缓缓放下碗碟,难掩神色中的落寞。
苏杳杳“是在角公子那里吗。”
宫远徵“嗯。”
他绕开苏杳杳,坐在了茶案前拿起类似卷轴的东西看了起来。
月光透过他养在室内的那棵大树,照射了进来,撒在他身上。
他光是坐在那里,就帅得很,浑然天成的气质恰与这环境相搭,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知道苏杳杳还在,头也不抬的问道
宫远徵“那些东西是你弄的?”
苏杳杳“啊?”
宫远徵“门口的风铃。”
他放下卷轴看向苏杳杳,眉眼之间一片冰凉,苏杳杳触及到他眼底的寒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杳杳“公子不喜欢吗?”
他重新拿起卷轴看起来,全然不顾苏杳杳的话语。
宫远徵“你很喜欢风铃吗?”
他还是不回话,苏杳杳早已习以为常,大着胆走到他身边在书案右方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嗓音甜腻。
苏杳杳“喜欢啊,那公子想知道为什么吗?”
宫远徵书案上的点点烛光照映着她的脸。
风铃在此刻适时的被微风吹动,发出悦耳的‘叮叮’声,配合着屋内暧昧的氛围。
他沉默半晌,一脸傲娇憋出两个字。
宫远徵“不想。”
苏杳杳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乐开了花,笑着驳回了他的话。
苏杳杳“啊~你不想啊~可我就是要说。”
苏杳杳“你知不知道,风铃和你的铃铛发饰发出的声音特别像,每当我听到风铃声,我都会想起你,风会吹响,响了——就想,这就是我喜欢风铃的原因。”
苏杳杳“再说了,你这徵宫安静的都不像有活人居住,我弄出点声响,不是更有生气一些吗?嗯?是不是!”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卷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但脸却是逐渐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见此,苏杳杳眼珠滴溜一转,使坏的向他慢慢靠近。
他看见苏杳杳近在咫尺的脸,终究是装不下去。
触电般的向后仰去,又突然噌一下站了起来,本能的握上佩刀瞪视她。
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宫远徵“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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