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也跟着站了起来,双臂交叉叠在胸口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苏杳杳“不干什么,只是公子身上好香啊!是什么味道?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凑上前闻闻。”
苏杳杳“嗯…还没闻出是什么呢,再让我闻闻吧。”
说罢,苏杳杳作势要向他走去。
宫远徵猛的又退后了几步,整张脸熟透了,指着她‘你’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杳杳“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徵公子你怎的这般不经逗呢。”
宫远徵羞极了,当场甩袖离去。
苏杳杳止住笑声,朝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喊道
苏杳杳“这么晚了徵公子去哪里啊!不睡觉了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被他砰的一声恼怒摔坏的门。
她表情僵住,怎么着,害羞了是这个阵仗。
翌日清晨
她在一阵响声中醒来,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挂满了一整个走廊的风铃。
苏杳杳“???”
什么情况?
她叫来了下人,指着一直叮叮叮响个不停的风铃。
苏杳杳“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我一个人屋前的走廊有风铃,其他地方没有?合着其他地方的都挂我这里了呗。”
吓人被她这炸了毛的气势吓到,说道
龙套“这是…这是徵公子的命令。”
她起床气还没消呢,一把揪过他的衣领。
苏杳杳“然后呢,他命令你们把这个全挂我屋前是不是,让我怎么睡?我就问你怎么睡,吵都吵死了!”
下人苦着脸,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龙套“徵公子说……说姑娘您既是喜欢风铃,这么爱想他,那便挂满您的屋子,让你好好的想!”
苏杳杳松开手,平复着心情,命令下人将多余的风铃全收好给她送过来,留她昨日做的两条便可。
站在院里,苏杳杳监督着他们一条条给她找仔细了,全收齐,一个也不准漏。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声笑。
宫远徵“哟,我就说我这徵宫怎如此吵闹呢?原来是你啊。”
苏杳杳转过身,是宫远徵,刚要找他理论来着,他倒好,赶着上她这,省得她再四处去寻他了。
她指着正在卸风铃的一群下人。
苏杳杳“你干的好事。”
他穿着那件玄色云母的衣裳,耸了耸肩,瘪嘴道
宫远徵“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说你喜欢风铃的吗?你喜欢,那就送你咯。”
他学着苏杳杳昨夜靠近他那般的动作靠近她,眉头轻佻。
宫远徵“怎么还生气了呢?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啊,还是说,你已经不想我了,所以就不喜欢风铃了?”
苏杳杳来了劲,他都主动靠近她了,她何不乘胜追击?
她迎着他的目光贴近他。
苏杳杳“你少来,不过就是为了报昨夜里的仇。”
她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又近了几分。
在阳光的照射下,我们的影子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苏杳杳“宫远徵,那么一点仇你都记,还真是睚眦必报啊,不过…那好像不能算是仇吧,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就算是我想做什么,那也是合情合理呀。”
他呆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迅速拉开与苏杳杳之间的距离,正了正脸色。
宫远徵“我来不是同你闲聊的。”
见他忽然这么正经,苏杳杳散去脸上的笑意。
苏杳杳“那是干什么?”
宫远徵“哥让我带你一起去他那里用膳。”
他背身,侧过脸来,态度强硬。
宫远徵“不管你有没有吃过早饭,我哥叫你去你就去,不去也得去。”
不等苏杳杳说话,他便拉起她的手,一路往角宫走去。
该说不说,腿长就是好,去的路上她全程被拽着小跑。
角宫——
宫尚角住处。
宫远徵“哥,按你的要求,我把她带来了。”
坐在茶案旁的宫尚角握杯品了口茶,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散在背后,慵懒且不失沉稳。
看到宫远徵来,他放下杯子,缓慢开口。
宫尚角“远徵,怎么能说是按照我的要求,她是你未来的妻子,你既是来我这里用膳,就不该撇下她一个人。”
宫远徵漠然的偏头上下扫视了她一眼,随后领着她一前一后跨进屋内。
宫远徵“…哥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他顺其自然的坐在了宫尚角那边。
宫尚角抬眼看了看苏杳杳,又看了看宫远徵,浅笑着。
#宫尚角“远徵,为何不与苏姑娘同坐。”
宫远徵固执的别过脸。
宫远徵“我想跟哥一起坐,不想跟她。”
宫尚角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茶,下人陆陆续续上来了早膳。
她如坐针毡地看向宫远徵,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但谁都不曾开口。
用完早膳,宫远徵本应是要和她一起回徵宫的,可他说还有事没办完,让苏杳杳先行离去。
她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来,他不愿同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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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巷淮感谢点赞打卡打赏和大家送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