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子时,苏杳杳急躁的望向玄关处埋怨着他怎么还不回来,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些什么,给她等的肚子都饿了。
看着满屋子的药材她起身去翻找,在苏杳杳的印象里她记得有些药材是食物制成的。
果然,在一格柜子中找着了像是柿子的东西,软软的,还有糖霜,她用食指蘸着尝了下味道,是蜜饯柿子。
苏杳杳兴奋的叫出了声,抓起就往嘴里塞,直到塞不下,不光嘴里有,两边的袖子里也藏了不少。
这玩意当小零食吃可得劲了。
装到袖子里鼓鼓的她才心满意足的收手,谁知刚关上柜子,余光瞄到门口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
她尴尬的不知所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缩回关柜门的手转动身体面向他,嘴里含着的蜜饯让我说不清话
苏杳杳“那个,徵公子您回来啦,我刚刚是因为太饿了,所以……”
他眼睛扫了眼四周随后定格在苏杳杳身上,打断她说的话。
宫远徵“你怎么还在这?”
她嚼碎蜜饯吞咽了一些,随之说出的话也清楚了不少。
苏杳杳“你走之前没来得及问,我害怕,怕今夜会同昨夜那般就留下来等着了,万一我毒性发作疼晕过去好歹不用自己撑着身体过来,差点要了老命…况且今天的药大夫也没有给我。”
宫远徵移开视线,表情有所缓和。
走进房内捣鼓起了药,随口道
宫远徵“你的药是我煎熬的。”
她有些吃惊,偏头看他打趣道
苏杳杳“不是有解药方子吗?为何不让下人来熬,还得劳烦徵公子你。”
宫远徵搅和药的动作停顿一瞬,接着恢复原样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
宫远徵“这几日抽不开身,忙忘了。”
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她立刻追着问
苏杳杳“徵公子急什么呢,是因为要选新娘了,在物色新娘吗?”
但他不乐意搭理自己,只忙着他自己的事情。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苏杳杳找了块地方坐下,掏出袖子里的蜜饯继续吃,自顾自的跟他聊着。
苏杳杳“那徵公子物色好了吗?”
苏杳杳“物色要去看新娘啊,你这几日有去过女客院落观察吗?”
苏杳杳“有合心意的吗?”
苏杳杳“话说你及弱冠了没呀,能娶亲了吗?”
苏杳杳“嗯~徵公子你这里的蜜饯真甜,就是吃多了有点腻,不过不要紧,还是很好吃的。”
苏杳杳“我走的时候可以多拿点吗?”
终于,宫远徵被苏杳杳吵得心烦意乱,猛地扔下手中的东西朝她大步走来,一把提起她后脖颈的衣服像拎小鸡似的将苏杳杳扔出药房,顺手还关上了门。
一系列操作看得她目瞪口呆,感叹道
苏杳杳“力气这么大吗……”
在风中凌乱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她拍着药房的门
苏杳杳“徵公子你开开门,我不说话了,你先把药给我吧,不是说要连服三天吗?”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仍是不应声,苏杳杳蹲在门口吹不到风的角落搓着双臂,冻得发颤,语气带了一丝央求
苏杳杳“你开开门吧,我保证一定不吵你了,外面好冷…”
大概过了几分钟,门吱呀的一声打开,房内的光从宫远徵身后照来,恰好有一处照在她抬起的脸上。
或许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他推开了门示意自己进去。
这下她是不敢多嘴了,生怕他再给自己提溜出去。
宫远徵把熬好的药放在桌上,她一口气喝完了,味道直涩嗓子,这味道还有点不对,怎么比之前还苦。
苏杳杳拧着眉疑惑的看向他,在看到他对自己挑眉时,一切都明了,他就是故意的。
苏杳杳放下碗起身打算回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但这问题又有点难以启齿,不管了,反正早已喝完了药也不怕他把自己扔出去。
苏杳杳“那个,中了这种毒在解掉后,会影响身体吗?比如生儿育女什么之类的?…”
宫远徵闻言身体骤然一愣,随即抽了抽嘴角,脸色有点不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杳杳,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想着:这人怎么好意思问,不死不就行了在意这个干什么…
苏杳杳眼看着他耳根渐红,预感大事不妙,立马提着裙摆赶在他发怒之前溜了出去。
第二日,下人给我送来连服三天的最后一碗药。
碗的底部压着一张纸,她打开,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不会’
还真是医者仁心有问必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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