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的嘈杂声逐渐清晰。
宫远徵“你在这里守着她,人醒了马上送她回去。”
缓缓睁眼间,就看到床边站着的人背着手慢慢远去,她无力的朝着那方向嚷嚷着
苏杳杳“等等……”
由于身体还是很虚弱,发出的声音好似在说悄悄话,连身边离得近的下人都没听见。
而宫远徵本是要离开的,或许是听到了一点点声响。
他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宫远徵“何事?”
他板着脸,模样跟我欠了他二两钱似的。
看他这样自己有点头痛,吃力的爬起来揉着太阳穴疑惑的问道
苏杳杳“毒不是已经被徵公子解了吗?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出了问题。”
宫远徵走近了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依然冷淡
宫远徵“当然解了,只是需连服三天的药,身体里的毒素才会全部清除。”
苏杳杳“我昨天晚上人都快疼傻了,解了不是不会疼了吗?该不会你的解毒方法是服一次药疼一次吧?!”
他脸色微变,嗤笑道
宫远徵“蠢货!若不是我的解药,你今日早该成了一具尸体。”
尸体!?她冷不丁的打了个颤,闻言愣道
苏杳杳“那疼是怎么回事?以后都会疼吗?”
宫远徵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问
宫远徵“你当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一下给她弄的晕头转向 回应了句
苏杳杳“不知道,徵公子不妨直说。”
他狐疑的盯着苏杳杳,总觉得眼前之人不可信,但他也懒得纠结。
宫远徵“你中了紫蝎藤、乌杓和七月半,昨夜之所以疼痛是因为七月半毒发,而昨日,正是七月十四,我的解药恰巧赶在了月半之前,这才不至于让你死掉,这毒属烈性,解药服用的晚了,死是躲过了但免不了受些痛楚,若是早些服用便不会如此,原本以为你是知道这件事的,看来一无所知。”
说完宫远徵弯下腰靠近她,不怀好意地道
宫远徵“算你有点脑子,知道提前来找我。”
很快他又退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苏杳杳“徵公子为何会觉得,我就一定会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宫远徵嘴角噙着诡异的笑。
他一字一句道
宫远徵“这种毒,但分出来看不出什么蹊跷,但若合在一起,那可就有意思了,专用于…控制人的,你说呢?”
苏杳杳看着他又在怀疑自己
苏杳杳“不知道啊…谁要害我。”
当面是说给他听,实际上她已经猜到是原身自己给自己下的了,原因是刚穿越来的时候怪不得浑身有点不舒服,无意间还瞥见了妆台上的粉末和黑色颗粒,原以为是药类,没想到是毒。
不禁心里暗骂,什么时候穿来不好非得吃完毒药才来。
他不理自己,于是她借机问道
苏杳杳“那另外两种毒,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宫远徵握着腰间的长短刀的手紧了紧,眼睛微眯,警告她
宫远徵“你话太多了,不该问的别问。”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流星走向门口,在他踏出门栏的前一秒,苏杳杳叫住了他
苏杳杳“徵公子!”
他停住脚步却没回头似是在等苏杳杳的话,我思量片刻,想问的话最终还是咽进了肚子里,只化作一句。
苏杳杳“多谢徵公子。”
宫远徵走了。
但她仍是不死心,找了医馆的大夫,向他询问,得知了这三种毒的大概。
其中宫远徵说过的七月半,是她所中的毒中 毒性最猛烈且难解的一样。
每年发作一次,是在七月十五,每年的七月十五之前,必须服用制毒人特制的解药,否则会在七月十五死掉。
而余下的毒,则伴随着七月半的牵动合并在了同一日方便毒发。
至于另外两种,大夫说他也不是很了解来自异域的毒。
折腾了一天,医馆的下人要送苏杳杳回女客院落,可那家伙走之前也没有跟她保证不会再有像昨天那样的情况。
便怎么也不肯跟下人走,死皮赖脸的说要等到宫远徵回来确认我不会再有任何不适才会回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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