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号房里,烟雾缭绕。张彪坐在红木沙发正中间,金戒指在牌桌上反光,看见我进来,立刻堆起满脸横肉的笑:“芙斯小姐,久等久等!我这破地方,委屈你了。”
“张总客气了。”我在他对面坐下,手包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敲着包面——摄像头正对着牌桌,刘耀文说过,张彪有个破毛病,算钱的时候喜欢对着保险柜的方向念叨。
牌局很快开始,张彪的手法很糙,出牌时总爱用拇指蹭牌角,像在摸什么暗号。我故意输了几把,看着他把筹码搂进怀里,笑得满脸油光。
“张总这生意做得够大啊,”我漫不经心地甩出一张牌,“就没考虑过扩建成正规娱乐城?我手里有笔闲钱,正想找个项目投。”
张彪的眼睛立刻亮了,出牌的手顿了顿:“哦?小姐想投多少?”
“看诚意。”我端起茶杯,目光往走廊瞟了一眼——刘耀文应该在门口等着,“比如,张总连账本都藏得那么严实,我怎么敢放心投?”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金戒指在牌上划出刺耳的响:“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着往他面前推了推投资意向书,“听说张总的保险柜是进口货,密码每天换?我最爱挑战这种精密玩意儿了,不如让我猜猜今天的密码?猜中了,这意向书就签字;猜不中,我请张总喝顿好酒。”
张彪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行,就让你猜。猜对了,账本给你看;猜错了,可别怪我不给面子。”
他起身时,我看见他往保险柜的方向走,手指在裤袋里快速点了几下——是在数数字。走到柜前,他背对着我,肩膀动了动,应该是在按键盘。
“咔哒”一声轻响,保险柜开了。他从里面抽出账本,转身时,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样?猜吧。”
我看着他刚才手指点动的次数——五下。再想起刘耀文发现的3和L,以及键盘右下角的磨损(确认键),心里突然有了答案。
“37K7L。”我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脸。
张彪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猪油。他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桌上,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门外传来保镖拔枪的轻响,但紧接着就是闷哼声——刘耀文从不需要我担心他的动作。
我站起身,长裙扫过牌桌,把散落的筹码踢到一边:“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这账本,我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