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闹腾人?”四阿哥手里削着木棍,旁边搁着已有雏形的小木马,“那我现在在做什么?”
扎鲁才刚满月,骑木马还早得很,再说他若真想要,自有内务府做现成的,可翠果偏说四阿哥手艺好,非要他亲手做,而且要现在做,四阿哥只好放下没写完的功课,没背完的书册,坐在廊下这小马扎上,给儿子做这个不知猴年马月才用得上的玩意儿。
“扎鲁,亲亲阿玛,谢谢阿玛。”翠果抱着儿子凑过去,想叫扎鲁亲四阿哥一口作报答。
四阿哥看着儿子糊满口水的下巴,往后仰了仰:“不要儿子报答,要儿子的额娘报答。”
翠果大方靠过去,“吧唧”一声,大大亲了一口四阿哥的脸颊,又转回来,“吧唧”一下,亲在扎鲁的小脸上。
夏衫轻薄,风过,树簌簌地响,翠果抱着扎鲁坐在廊下,四阿哥挨着她,手里削着木棍,削几刀便抬眼看看这娘儿俩,日头斜斜照着,院子里一片透过树影的暖金,把三个人的影子拢在一处。
到了晚上,翠果才知道,四阿哥说的报答,还有下文。
掌了灯,扎鲁被乳母抱回房,翠果还依依不舍,眼巴巴望着扎鲁离开的方向,冷不防有个人直直立在她面前,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视线。
翠果抬起眼,是四阿哥。
他身上穿着寝衣,才掌灯,竟都洗漱完了。
翠果大觉不妙,目光刚碰上,她就忙别开眼,身子还往后缩了缩。
翠果不是不识事的小姑娘,她生的孩子刚被抱走,四阿哥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她一清二楚,怀胎十月,又坐月子,四阿哥一年多没近过她的身,翠果也说不出缘由,却相信四阿哥没去寻别人,可正因为这份相信,她才更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
“我……”
翠果才吐出一个字,四阿哥已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他整个人还带着浴房的潮气,凉凉的,翠果先是一僵,随即逼自己放松下来,由着他抱。
“想我了吗?”四阿哥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灯影晃了晃,屋里静下来。
翠果睫毛颤了颤,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四阿哥抬手,指腹从她眼下抚过,那一点小小的湿润,被他轻轻蹭了蹭,又往上,蹭过她泛红的眼角。
“翠果……”声音低低的,就在耳边。
翠果没应,垂着眼,四阿哥低头,吻住了她。
先是轻轻地碰着,像试探,又像安抚,嘴唇软软的,带着浴后的潮气,一点点蹭过她的唇角。
翠果忍着颤,抬手回抱他。
四阿哥的吻便更重了,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翠果一个激灵,抬手挡在两人胸前,开始推拒:“等等,等等……”
四阿哥不容她等,他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边走边哄:“别怕,我们什么也不做……我只是想亲亲你……”
翠果就知道,她不该信的,她早该知道的,她的枕边人是个坏人,说话不算数。
她就是个天生的傻子,她怎么还会相信四阿哥的?1
太萌了太萌了!小情侣给我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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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这么好看怎么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