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回了阿哥所,把这事说给翠果听,翠果只当听了个新话本,囫囵听罢便过去了,她正忙着给孩子绣肚兜。
温太医说过,翠果腹中这孩子,四月底至多五月初落地。
怀到今日,这孩子一日都不曾折腾过她,有时若不是摸着肚皮,能触到里头的小手小脚,翠果都要怀疑自己其实是吃胖了。
孩子这般乖,翠果就笃定地说,这孩子出来一定像她。
四阿哥却说,这般安静沉稳,是像他,若像翠果,一定闹腾得很。
翠果回嘴说,若像四阿哥,那必是阴恻恻的,常冷不丁踢她肚子,使劲折腾她一宿。
“我怎么折腾你一宿?”四阿哥凑过去,用尖牙一下下轻啃她的脸颊,翠果缩着脖子躲,四阿哥不放,箍住她人,将她一张脸都啃了个遍,翠果觉得自己就像根狗骨头,心里直骂四阿哥才是属狗的。
这般闹,闹到最后,先受不住的倒是四阿哥,他喘着粗气,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嘴唇乱拱,像压着火,全身都在使劲。
翠果有孕七月了,这七个月里,只有一回,他叫她伺候,两人吵了一架,这之后他再没提过。
翠果时常能觉出他身上的火气,她也听小文提过,院里的陈氏黄氏不止一次候在四阿哥回阿哥所的路上等他,有一回夜里,还穿着薄衫,候在浴房外头,他年轻,血气正盛,原该有处纾解的,可他偏就是一直守在她身边。
四阿哥又用力蹭一下她肩窝,这才抬起头来:“为什么你闻起来比我香?明明我们用同一块香胰子。”
“因为你没洗干净。”翠果没好气地说,还当着他的面,抬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肩窝。1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翠果
四阿哥浑不在意她的动作,忽地一把打横抱起她,大步往浴房去:“那你帮我洗。”
屋外檐角积雪正一滴一滴化着水,廊下两人吵着闹着,闹哄哄地进了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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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时日,沉寂许久的后宫炸了一记闷雷,在宫外清修的废妃甄嬛,有孕了,说是二月二龙抬头那日,皇上出宫进香时怀上的,消息传开,阖宫上下都大吃了一惊。
各宫主子们私下里咬碎银牙,绞烂帕子,关起门来大骂那甄嬛不知廉耻,佛门清净地也敢勾引皇上,三年清修,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帝一意孤行要迎甄嬛回宫,这事眼看板上钉钉了,可皇后去宝华殿为太后祈福时,竟扭伤了脚,紧接着太后的寿康宫又突然走了水,太后与皇后同日接连出事,钦天监便说,这是危月燕星象作祟,若让带胎的女子此时进宫,会危及太后同皇后。
四阿哥本只在旁静看皇后与甄嬛相斗,可这星象一说,竟把翠果也卷了进来,翠果虽不是皇阿玛的妃嫔,到底也在宫里,他与翠果的孩子,如何能一出生就担上这样不吉利的说法?何况待皇后除掉了甄嬛,谁知会不会又用这理由顺势也除了他“唯一”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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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对味了,真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