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帝后看着这一幕,皇后笑道:“皇上看这两孩子,多恩爱,倒叫臣妾想起从前在王府里,皇上与姐姐也是这般。”
皇帝原本看着弘历同那格格旁若无人的亲近,已觉腻歪得慌,听皇后这一说,更“哼”了一声:“这人如何能与纯元相比?”
皇后忙垂手,一脸惶恐模样:“臣妾失言,并非有意将一位格格与姐姐相提并论。”
皇帝神色缓了缓:“你是纯元的妹妹,朕自然信你不会有那样的心思。”说罢,又转回目光,看向席下的四阿哥和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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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四阿哥带着翠果在殿前等轿辇过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几个宫人在拾掇灯火。
等了许久,都不见轿来,翠果这些时日早睡惯了,又撑了一夜,早熬到了头,人还站着,脑袋已不住往下垂,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四阿哥将她拢进怀里,两手穿过她腋下,把人搂在身前,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了。
他打发了小安子和小文分头去寻那些抬轿的太监,殿前便静了下来,翠果五个月的身子,有些分量,可他搂着纹丝不动,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风也不让钻进去,他像檐角上的一尊脊兽,纹丝不动地站着,一边睁眼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出神,一边忠心地守卫着什么。
等了半晌,小安子同小文气呼呼地回来了,说轿辇被康常在夺了去,康常在是皇上前些年新封的嫔妃,有些宠爱,行事向来跋扈。
小文气红了眼,不知如何是好。
四阿哥低头,松开大氅,让翠果的脸露出来,寒风吹在她面上,她蹙了蹙眉,四阿哥伸手捋开她颊边的碎发,轻声哄她:“翠果,醒醒,咱们走回去好不好?”
翠果困得睁不开眼,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嗡嗡的,烦人,一门心思要往那暖和的大氅里缩回去。
小文想上前拍拍格格的脸,四阿哥抬臂一挡,她便不敢动了。
四阿哥想了想,索性解下大氅,把翠果整个裹住,冷风一下子扑上身,他打了个寒噤也顾不得,一手托着翠果的后背,一手托住膝弯,连人带氅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一晃,翠果皱了皱眉,反倒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四阿哥低头,在她发边轻轻碰了碰:“好了,带你回去。”
他高兴自己现在长大了,身体强壮了,能抱得起翠果了,他日,他也能护住她的。
好在除夕夜宴刚散,乾清宫前的灯火还未全撤,宫道上的雪也扫得干净,每隔十步就有一盏宫灯,照着青石地,小安子小文一左一右跟在两旁,小心看着脚下。
翠果困狠了,胳膊也不攀四阿哥的脖子,只摊着手脚窝在他怀里,四阿哥只好紧紧揽着,走几步,再把她往上轻轻颠一颠,她的发丝蹭着他颈窝,痒痒的,风里有雪的气息,有宫灯细微的烛油味,还有她身上暖融融的,说不清的气味,他嗅着,胸口发软。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