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依马术了得,长相明艳张扬,唯一不好的便是性子硬直,教学时满脸的冷漠不耐烦,翠果有些怵她,但一边怵着,一边又不肯放弃,还是继续学。
从前是喜儿陪她学,如今换成了小文,小文说过几次这驯马女犯上,替翠果抱不平,可翠果听喜儿说过,她受伤后搬回宫女值房,叶澜依不知从哪听说了,还特意送来了一些驯马人特有的外伤药,虽然脸还是很臭就是了。
于是翠果跟小文说:“她只是面冷心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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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富察格格对自己这段时日接近四阿哥的进展十分满意。
她渐渐又信了四阿哥那夜说的话了,旁的男子,对女子的态度,即便是不甚喜爱,若送上门来,也就顺势享用了,可四阿哥不同,他心中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做不来与陌生之人草草行那亲密之事。
之前是她着相了,只一味等着他主动,可四阿哥是什么人?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她既作为四阿哥的格格,便该主动靠近讨好才是。
想必那翠果姑娘能如此受宠,便是因她宫女的出身,不会自持身份,一开始就在四阿哥身边做小伏低,所以很快便与四阿哥熟悉起来,四阿哥才会与她成事。
如今富察格格只庆幸那日听了素云的劝,若非如此,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四阿哥竟是这般博学温柔的一个人,若还端着从前那副高门小姐的架子,只怕她在这后院里,冷冷清清地就过完了一生。
只是唯一让富察格格惴惴不安的,是四阿哥仍没有召她侍寝,她分明许多次都感觉到四阿哥看她的眼神十分温柔,在只有他们两人在书房时,在两人并肩坐着看同一本书卷时,那种缱绻的氛围,分明浓烈得化不开。
分明她名义上已是四阿哥的人了,可四阿哥从没越过雷池半步,别说是成事了,便是寻常的肢体接触都无,可她分明好几回进书房时,看见过四阿哥站在翠果姑娘身后,弯腰从后包住她,握着她的手指导她写字,也看见过翠果在桌下牵着四阿哥的手,求饶让她去百骏园,小声指天发誓绝不会伤到他的马。
富察格格不知道四阿哥与翠果是相处了多久才行事的,但她心里盼着,四阿哥能像待翠果姑娘那样,亲昵地待她。
她相信,她与四阿哥的话题,定比四阿哥与翠果的要多,这段时日,他们说了很多话,不止诗词书籍,还谈到各自对许多事情的看法,说到她家中境况时,四阿哥问得很细,她父亲任一官半职,她母亲是哪家的女儿,她在府中排行第几,与哪些姐妹往来密切,姐妹又配与何人……她只当他是关心自己,心中甜蜜,一五一十地说了。
知道她不受宠,四阿哥便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又问到她被皇后赐来的契机,随后又随口问:“入园这些日子,可曾向家里递过信?”
她说没有,园中规矩森严,也不想劳烦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