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翠果姐姐”,叫得翠果整个人都涨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胸前那片肌肤都泛了粉,四阿哥看在眼里,只觉得她整个人粉粉嫩嫩的,比平日都好看,他更来劲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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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结束一场欢爱,身上衣裳都还没穿上,一个又一个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翠果眉上,脸上,脖上,胸上,每落下一个,便跟着一声刻意压低的“翠果姐姐”。
翠果可有罪恶感了,仿佛是从前那个比她还矮半个头,一团孩子气的四阿哥在搂着自己,这错位感让她浑身发毛,四阿哥每碰一下,她身上的汗毛便竖起来一片。
“不许这样叫我。”她张口,可声音一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样甜腻的调子,怎么会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她恼羞成怒,伸手推他,推不动,便干脆伸手绕到他背后去扯他的辫子。
可她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扯一下,四阿哥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仰一仰,又凑了回来,一下下亲着她的脖子:“不叫翠果姐姐,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果儿姐姐?小果姐姐?还是不喜欢姐姐?可你就是姐姐。”
这一声一声的“姐姐”,叫得翠果无地自容,她索性一翻身,扯过薄被盖在自己脸上,以此掩耳盗铃。
四阿哥的声音还在被外传来,“小果姐姐,我可以亲你的背吗?”
这话刚落,一个亲吻就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接着又是一句又一句的问询。
“果儿姐姐,我可以亲你的腰吗?”
“姐姐,我可以亲你的腿吗?”
“翠果姐姐,姐姐……”
一句接一句,翠果想闭眼装死都不能,只能像条离了岸的鱼似的,趴在床上扑腾,妄图以这方式摆脱身后那烦人的人。
可那人就像粘在她身上了,无论她怎么躲,身体总有一部分与他相触。
在四阿哥的嘴唇贴在她腰窝上,声音翁动地问她:“果儿姐姐,我是不是最乖的小孩儿?”的时候,极度羞恼之下,翠果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被子,翻身扑向他,将他压在身下,两只手交叠着捂住他的嘴:“我让你说!我让你再说!”
四阿哥笑得灿烂,眉眼都全然舒展开了,他伸手掐住翠果的腰,往旁一带,两人双双倒在床褥里,身体交缠着吻在一处。
四阿哥只觉得胸腔里像被一种绵软的东西填满了,满满当当的,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好,不自觉地压着她的后脑,吻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离这种感觉更近一些。
——
第二日,翠果蔫头耷脑地坐着,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上一截,天真烂漫的喜儿,怎么都对不上号,喜儿怎么能跟四阿哥是同岁?
一想到夜里跟自己滚在一块儿的人,论年纪也就是喜儿这般大,她恨不得连夜跑回家中,跪在祖先牌位前磕几个响头,忏悔自己的罪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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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这时喜儿还美滋滋地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脆生生地说:“姑娘,快喝了吧,这是调理身子的,好让你早日怀上阿哥的子嗣。”
老天爷啊,杀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