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子是越发大了,皇帝拉下她拽着自己耳朵的手,无奈道:“朕何时说不信?朕只是在想,从前甄嬛与果郡王可有交集。”
“那您想出什么了?”
“他们从前的往来,对妃嫔与王爷而言,的确不算少,可单凭这些,尚不能草率定论。”皇帝顿了顿,“朕会派人去查。”
翠果顿时笑开了花:“皇上,臣妾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顶聪明?臣妾可是头一个发现他俩有私情的!”
她这副得意模样,让皇帝都有些气结,甄嬛如今虽以是庶人,可终究曾是他的妃嫔,即便他已对她无情,男人的那点占有欲,也容不得从前的女人与旁人有染,纵是他自己不要了,也不行。
更何况,他还是皇帝。
可翠果却似全然未想到这层,只眉飞色舞,一副揪住敌人把柄的兴奋样,浑忘了那敌人也曾是他的女人。
但转念一想,皇帝又释然了,翠果能这般坦然同他说这些,恰证明她对他全无防备,就像他一样,在心里,将她和自己归为了一边,其他人是另一边。
这么想着,皇帝也露了笑意,附和道:“是,贵妃娘娘英明神武,目光如炬。”
得他一句夸,翠果更是得意,搂着他的腰,在他腿上左摇右晃,激动得不行。
“皇上,您说,臣妾是不是变聪明了?”她又仰起脸,凑到他耳边悄声道。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一阵麻痒,皇帝偏头躲了躲,翠果却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嘻嘻笑着扑上来:“你这儿怕痒?”
说罢,又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皇帝心尖都给她吹得发颤:“别闹。”这宫里,也就她敢这般。
错就错在将她抱到了腿上。
翠果圈住他脖颈,身子紧紧贴上来,对着他耳朵吹个没完,见他缩颈躲闪,她便更来劲,早将甄嬛与果郡王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像发现了好玩的新玩意,两只手死死箍着他,攀在他身上,一个劲儿朝他耳朵吹气。
皇帝怕动作大了摔着她,只得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护着她后背,一边仰头躲闪,一边板着脸低斥:“不许再闹!”
可这般冷脸呵斥,对翠果早不管用了,她浑然不怕,依旧粘着他不放。
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警告:“再闹下去,后果自负。”
能有什么后果?翠果不以为意,照旧不松手。
天旋地转间,翠果只觉视野陡然拔高,然后眼前又一暗,皇帝托着她的臀,将她面对面抱在怀中,一边吻她,一边朝后头寝殿走去。
这一闹,便闹了一个多时辰。
待云收雨歇,皇帝用温热的手掌替她揉按许久,身上那点酸软才渐褪去,只余腿间隐约的涩意。
皇帝有意让她多歇会儿,放轻声音哄着,翠果抱着他手臂,左手在他耳朵上故意胡乱揉弄,迷迷糊糊的,揉着揉着,就睡过去了。
皇帝低头看她乖顺的睡颜,轻轻拉下她拽着自己耳朵的手,总算将耳朵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