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宫鸿羽厉喝,“风族勾结外敌,证据确凿!当年三位作证长老尚在,你...”
“那三位长老,在事件后一年内全部‘意外身亡’。”宫尚角打断他,“巧的是,他们死后,所有相关卷宗都被封存,知情者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离开宫门。执刃,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干净’了吗?”
宫鸿羽脸色铁青:“你怀疑我?”
“不敢。”宫尚角目光如刀,“只是想知道真相。”
雪长老缓缓站起,走到堂中,拾起那枚令牌。他苍老的手指抚过令牌上的旋风纹样,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十五年了...”他喃喃,“这令牌,本该随主人葬在后山的。”
“它出现在结界外,只有一个可能——”宫尚角一字一句,“有人逃出来了。风族,有幸存者。”
“幸存者又如何?”宫鸿羽冷笑,“叛族就是叛族,逃出去也是余孽!”
“若是被冤枉的呢?”宫尚角反问,“若是当年有人伪造证据,构陷风族,又杀人灭口呢?那逃出去的人,算余孽,还是...复仇者?”
堂内气氛降至冰点。
宫紫商忽然开口:“角公子,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有。”宫尚角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手札。她在风族事件发生前三个月,曾与风族少主风行简通信。信中,风行简提到,羽宫副使宫鸿羽曾多次接触他,询问后山结界弱点,被他严词拒绝。”
他将纸卷展开,上面是娟秀的字迹:
“...行简兄言,鸿羽近日频频打探后山禁地,其心可疑。妾忧之,禀于长老,却被告知莫要多事...”
宫鸿羽瞳孔骤缩:“伪造!这手札是伪造的!”
“是与不是,可请专人鉴定笔迹。”宫尚角收起手札,“母亲的字迹,宫门中很多老人都认得。”
三位长老交换了眼神。
月长老轻叹:“泠夫人的字,我认得。这确实是她的笔迹。”
“即便如此,又能证明什么?”宫鸿羽强作镇定,“我当年负责情报收集,询问后山防务是职责所在!”
“那为何要询问‘结界弱点’?”宫尚角紧逼,“后山结界乃四族先祖所设,除非有内应破坏,否则外人绝难攻破。你打听这个,是想做什么?”
“你!”宫鸿羽语塞。
雪长老将令牌放回地上,直起身,苍老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长老!”宫尚角急道。
“我说,到此为止。”雪长老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风族之事,已成定局。旧事重提,只会让宫门分裂。祭坛遇袭之事,我们会彻查,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远徵中毒...若真是羽宫糕点有问题,自会严惩相关之人。”
他看向宫尚角:“角公子,你擅自调查禁忌,本应受罚。但念在你护弟心切,此次不予追究。只是那风族令牌,必须交回,此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