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了“影爪”,提到了安全,这是林幺圆无法完全反驳的软肋。
她也确实因为雨镇的独处而心绪不宁。但他的强势和理所当然,依旧让她感到窒息。
“界限一直都在,严浩翔。”

她迎着他的目光,不肯退让,
“我们的合作基于利益,各取所需。至于其他……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选择?”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骤然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怒意,

“选择谁?那个躺在山洞里半死不活的狼崽子,还是那个只会温言软语的医生?或者……是那个油嘴滑舌的奸诈狐狸?”
他话语里的刻薄和精准的打击让林幺圆瞬间白了脸。
“这不关你的事!”

她有些失控地低喊。

“不关我的事?”
严浩翔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蹙眉。
他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迫使她不得不面对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眼底翻滚着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恐慌,

“林幺圆,你给我听清楚。从你拿着那份合同找上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都跟我有关了!”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雪松的冷冽和他特有的强势。
林幺圆挣扎着,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眼眶因为委屈和愤怒而微微泛红。
“你放开我!严浩翔,你除了会强迫还会什么?”


“强迫?”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但语气却更加冷硬,

“如果我想强迫,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林幺圆,我在给你时间,给你适应我的时间,但这不代表我的耐心是无限的!”
两人在后座无声地角力,一个拼命想挣脱,一个死死禁锢。
空气里弥漫着对抗的硝烟,以及一种更加危险的、一触即发的暧昧。
他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眸色愈发深沉。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覆上去的那一刻,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严总,到了。”
司机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缓缓松开了手。
林幺圆立刻抽回自己已经发红的手腕,看也不看他,一把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快步走向她那栋熟悉的公寓楼,背影决绝,带着一丝仓皇。
严浩翔没有立刻下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刚才对抗时她温热的体温。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他知道自己刚才又失控了。
他厌恶这种失控,却又无法遏制地想将她牢牢绑在身边。那种看到她与其他男人稍有亲近就燃起的毁灭性怒火,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果决。

“周助,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在林小姐公寓楼下,我要确保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扇已经亮起灯光的窗户,

“加快对‘灰烬基金’和齐家那几个项目的狙击进度,我要让他们尽快感受到切肤之痛。”
他要用他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也为他自己,铺平通往她内心的路——哪怕那条路,需要用荆棘和强制来开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