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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流动的“水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马嘉祺、丁程鑫带着穆祉丞和昏迷的左航,与严浩翔、贺峻霖、张极、张泽禹汇合。
小小的镜廊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无数个他们的倒影在水镜荡漾的微光中晃动。
贺峻霖“这玩意儿……看着跟科幻片里的星际之门似的。”
贺峻霖凑近了些,好奇地伸手想去触碰那流动的镜面。
丁程鑫“别动!”
丁程鑫立刻喝止。
丁程鑫“能量读数不稳定,未知风险。”
贺峻霖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
张极“我们试过了,推不动,也砸不烂。”
张极拍了拍那看似柔软实则坚固无比的镜面。
张极“就跟橡胶做的一样,邪门儿!”
马嘉祺凝视着水镜后方那片朦胧的黑暗与微光。
马嘉祺“那片空间……感觉不一样。”
马嘉祺“也许,是离开镜廊的关键。”
但如何过去?
这成了摆在面前最直接的问题。
严浩翔“需要钥匙?还是……特定的条件?”
严浩翔环顾四周,除了镜子还是镜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照顾左航的穆祉丞突然惊叫一声。
穆祉丞“左哥!左哥的手!”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
只见左航那只被烙印的手掌,不知何时,那暗红色的印记正散发出微弱的、与眼前水镜频率几乎一致的波动光芒!
而且,那光芒似乎在缓慢增强,左航本就微弱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和痛苦,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承受巨大的折磨。
丁程鑫“烙印和水镜产生了共鸣!”
丁程鑫“它在吸收左航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作为……激活水镜的能量?!”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难道要通过牺牲左航,才能打开这扇可能的“门”?
穆祉丞“不!不行!”
穆祉丞猛地扑到左航身前,用身体挡住他,眼泪再次涌出。
穆祉丞“不能用左哥来换!绝对不行!”
张泽禹“肯定有其他办法的!”
张泽禹也急切地说道。
张泽禹“我们再找找!”
然而,时间不等人。
左航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恶化,那烙印的光芒越来越亮,水镜的波动也愈发剧烈,后面那片黑暗空间中的微光似乎都清晰了一点。
马嘉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看向丁程鑫,眼神交流间是沉重的抉择。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左航被吸干,才能换取一线生机?
还是放弃这可能的出口,带着左航继续在镜廊里漫无目的地寻找渺茫的希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朱志鑫、苏新皓、张桂源、左奇函、陈浚铭五人,也从另一条岔路跌跌撞撞地找了过来。
朱志鑫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看到众人和水镜,还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朱志鑫“这是……?”
贺峻霖快速低声解释了一下现状和水镜与左航烙印的关联。
朱志鑫的目光扫过昏迷的左航和他发光的掌心,又看向那面诡异的水镜。
最后,他的视线与苏新皓担忧的目光相遇。
那个镜中预兆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让他心脏一阵抽搐。
他猛地别开脸。
苏新皓声音带着试探。
苏新皓“志鑫,你还好吗?”
朱志鑫“没事。”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边是同伴垂危的生命,一边是可能的出路,这抉择太过残忍。
突然,张桂源再次站了出来。
他抬起自己之前咬破的手指,那里血迹还未完全干涸。
张桂源“再试试这个?”
他走向水镜,将带着血的手指按向了那流动的镜面。
没有想象中的排斥或反应。
那滴血接触到水镜的瞬间,就像水滴融入大海,只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便消失无踪。
水镜依旧,左航掌心的烙印也依旧在发光。
张桂源的方法,无效。
希望似乎再次破灭。
“看来,各位客人遇到了小小的难题呢~”
“提醒一下哦,‘等价交换’是玫瑰古堡的基本法则。”
“想要通过‘界域水镜’,自然需要支付相应的‘门票’呢~”
“至于门票是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声音消失,留下的是更深的绝望。
门票……就是左航的生命力,或者说,是他被烙印标记的“存在”本身。
穆祉丞绝望地抱紧左航,无声地流泪。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种无力的愤怒和深沉的悲哀在空气中蔓延。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