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圣诞红的节拍

十二月末，北京零下六度。

央音宿舍楼前摆着一排圣诞红，叶片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宋亚轩刚考完和声，手指冻得通红，耳机里循环着刘耀文新发过来的节拍——120 BPM，采样自篮球击地，却加了铃鼓，听起来像雪地里滚落的玻璃珠。

校道尽头，刘耀文抱着保温桶跑来，桶里装着母亲寄来的桂花酿圆。

掀开盖，热气混着甜香涌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宋亚轩接过勺子，指尖相触，冰凉与灼热交换。

刘耀文看他被烫得轻吸气，笑着摘下自己的毛线手套，套在少年手上——指尖绣着小小的“W.S”，是宿舍楼下熬夜缝的。

刘耀文“晚上有跨年集市，去吗？”（刘耀文问。）

宋亚轩点头，把最后一颗酿圆咬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像给寒冬点了一盏灯。

傍晚，集市亮起串灯。

北体与央音的学生混在摊位间，空气里混着糖炒栗子与柴油味。

刘耀文把圣诞红的花瓣摘下一瓣，放在手心拍一下——“啪”，像手鼓。他连拍四下，宋亚轩会意，在电子琴皮套上弹对应和弦。没有舞台，没有灯光，只有圣诞红的节拍与人群的惊呼，在雪夜里炸成一朵小小的烟火。

跨年倒计时响起，两人躲在帐篷后，耳机各戴一只，播放的是刚录好的圣诞红demo。

零点钟声落，刘耀文伸手，与少年十指相扣，掌心贴紧，像把一整年的心跳，都塞进这个带着甜味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