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周五傍晚。
刘耀文带宋亚轩绕到北体后墙外的废弃铁道。
杂草没过脚踝,夕阳把两条锈轨染成橘红,像五条线里被拉长的延音。
刘耀文从背包掏出便携式录音笔和篮球,先把球沿铁轨滚过去——“哐啷哐啷”的空响在风里拖出长尾。
宋亚轩蹲身,把电子琴架在枕木上,插上移动电源,录下金属回声,再采样自己的呼吸声,剪成八分音符循环。
两人并肩坐在铁轨中央,耳机各戴一只,听刚刚采到的音轨——鼓点是篮球撞击,高音是和弦分解,背景是远处城市的白噪。
刘耀文忽然伸手,在少年掌心画下一个“4/4”,又写了个“=”号,宋亚轩会意,把拍号直接写进琴谱空白。
夕阳沉到地平线,铁轨尽头亮起第一盏路灯。
刘耀文(把录音笔收好,侧头看少年:)“采样够了,该写词了。”
宋亚轩(把耳机递过去,轻声唱出方才想好的第一句——)“我把锈轨当五线,把远方当高音谱号。”
刘耀文(笑,接唱下一句:)“终点不写地名,只写你名字的微笑。”
两句歌词飘散在晚风里,与铁轨回声混成天然混响,像给这座陌生城市,刻下第一条属于他们的音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