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梢,北京酷热。
刘耀文报到第一天,拖着行李穿过北体林荫道,蝉声炸耳。他停下脚步,仰头看篮球馆穹顶——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阳光,像一面巨大的移动节拍器。
手机震动,宋亚轩发来定位:【央音后门,地铁四十分钟。】
刘耀文笑,把行李寄存,转身出站。
地铁车厢,冷气扑面,他在扶手上轻敲节奏——60bpm,与耳机里那段demo同步。换乘站,人潮汹涌,他却踩着鼓点前行,像提前排练过无数次。
央音后门,老槐树筛下斑驳光影。
宋亚轩站在阴影里,白T恤被风鼓起,像一面干净的帆。两人相距十米,同时抬手——食指与拇指圆环相对,OK。
刘耀文快步走近,把背包甩到肩上,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少年的琴谱袋,十指在提手处短暂交叠,又迅速松开。
他们沿着校园外墙走,找到一家兰州拉面。
店里风扇吱呀,面汤热气蒸腾。
刘耀文(把牛肉片夹到少年碗里,低声说:)“北体附近有条废弃铁道,改天带你去采样。”
宋亚轩(笑,把香菜挑给他:)“央音琴房24小时开放,可预约通宵。”
走出店门,暮色四合。
刘耀文伸手,在少年掌心快速写下一串数字:40——地铁的分钟数。
宋亚轩抬腕,把表盘给他看——22:15,距离宿舍关门还有四十分钟。
两人对视,笑意在眼底炸开,像北京夜晚的第一拍,正式落下。
地铁口,风带着燥热。
刘耀文把耳机递过去,播放的是全新demo——《北京的第一拍,鼓点采样自篮球馆回声,钢琴录自央音琴房。
宋亚轩戴上耳机,脚步不自觉跟上节拍。
车门关闭前,他们并肩踏进车厢,耳机线在空中轻轻相撞——像把离别剪成过门,把相遇写成主歌,新的乐章,从此刻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