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三天,高铁站人潮汹涌。
刘耀文要去北城参加夏令营,宋亚轩则随校队去外地交流。不同车次,同一站台,中间隔着一道黄色警戒线。
候车广播循环播报。
刘耀文戴着黑色口罩,把帽檐压得极低,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悄悄勾住身旁少年的背包带。
宋亚轩把琴箱立在脚边,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未发出的消息:【到了报平安。】
列车进站,气流卷起热风。
刘耀文(刘耀文的车先到,他后退两步,隔着口罩轻声说:)“到站给我发定位。”
宋亚轩点头,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抓住手腕,把一张折成指甲大的琴谱塞进他掌心——是《盛夏的尾巴最后八小节,背面用铅笔写着:【终点站见。】
车门关闭,刘耀文站在车厢连接处,展开琴谱,车窗外的少年被月台灯光切成剪影。
列车启动,宋亚轩跟着走了两步,挥手,口型无声:【跑快点。】铁轨发出铿锵的节奏,像把离别敲成进行曲。
三小时后,宋亚轩的车也开。他靠在座椅,耳机里传来微信提示音——刘耀文发来一张夜景,北城站台灯火通明,配文:【月台分岔,轨道终会汇合。】
宋亚轩把那张照片设成群聊背景,回复了一个猫爪拍球表情。列车穿过隧道,黑暗里,他摸到口袋多出的东西——一枚黑色护腕,绣着红色“W”,是刘耀文本该带去训练营的新装备。
他把护腕套在左手腕,贴近脉搏。
铁轨与心跳共振,像两条平行却互相听见的弦——他们奔向不同的城市,却把共振频率偷偷调成一致,等待下一次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