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云城被太阳烤得发亮,操场橡胶味蒸腾。最后一科期末卷被收走,校园里爆出潮水般的欢呼。刘耀文把球包甩给队友,逆着人流跑向艺术楼。琴房门半掩,宋亚轩正把钢琴盖阖上,指尖还留着粉笔灰。
刘耀文“解放啦!”(刘耀文张开手臂,少年笑着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锁骨,发出闷响。)
两人同时吸气,又同时笑出声。
橘猫“小缺”不知从哪儿蹿出,铃铛叮当作响,围着他们脚边转圈。
校巴送学生去市区,他们却留下——今晚有最后一场“自由训练”,只属于两个人。
刘耀文推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便携式音箱;宋亚轩背着琴箱,箱侧插着一束从操场摘的野雏菊。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即将交汇的铁轨。
他们骑到废弃铁轨公园。杂草没过脚踝,晚风带着滚烫的草味。
刘耀文把音箱放在枕木上,蓝牙连上手机,播放的是宋亚轩写的《盛夏的尾巴。
前奏是钢琴与蝉鸣采样,副歌加入心跳鼓点。
刘耀文(音乐响起,少年脱下球衣,露出被晒成小麦色的肩膀,朝宋亚轩伸手:)“跳吗?”
没有灯光,没有观众,只有晚霞与风。
宋亚轩把琴箱平放当鼓,双手击出节奏。
刘耀文运球,篮球砸在铁轨上发出空洞却清脆的“砰——”,与琴音咬合。
他们像两支即兴的乐队,把告别演奏成序曲。
一曲终了,刘耀文把球抛向空中,球落进草丛,惊起一群萤火虫。
碎绿的光在两人之间升腾,宋亚轩伸手去抓,却只握住风。
刘耀文(低头,用额头抵住他,声音被夜色染得柔软:)“暑假很长,但我不想让它开始。”
宋亚轩抬眼,看见少年瞳孔里倒映着飞舞的萤火,像被点亮的银河。
他伸手,在对方锁骨写下“STAY”,汗水与指尖混合,短暂却清晰。
刘耀文握住那只手,扣在胸前,心跳顺着掌心传递——盛夏的尾巴,在此刻定格成无声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