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交卷与交叠

最后一科收卷铃响，校园像被拉开的汽水瓶。

阳光炙热，蝉声嘶哑。

刘耀文交卷出来，在楼梯口被宋亚轩轻拽进储物间。

刘耀文（门阖上，尘埃浮动，他低声问：）“奖励能兑现了吗？”

宋亚轩从书包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草稿纸——电磁满分卷，右上角红笔写着90。

宋亚轩（他把卷子递过去，背抵墙，声音轻却笃定：）“及格了，议价吧。”

刘耀文喉结滚动，掌心撑在少年耳侧，慢慢俯身。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世界缩小成储物间的一米平方。

刘耀文（低声笑：）“我想要——”（尾音淹没在唇齿间。）

那是一个带着柠檬糖味的轻触，短暂却郑重，像给漫长的48小时盖上邮戳。

门外传来脚步，两人同时睁眼，睫毛相撞，又迅速分开。

刘耀文把90分卷子折成纸飞机，从窗口放飞，纸翼掠过骄阳，投下一片旋转的影子。

宋亚轩抬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渗出细密的汗，却无人松手。

他们并肩走出储物间，阳光迎面砸下，像盛大的开场锣鼓。

远处，橘猫“小缺”不知何时回来，正追着纸飞机跑，铃铛声清脆。

刘耀文（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末考结束，但我和你的联考，才刚开始。”

宋亚轩弯起眼睛，指尖在他掌心写下一个“√”——交卷，也是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