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马嘉祺“今天想去哪里？”

他切着煎蛋问道。

宋清绾“听说有个很美的冰湖。”

宋清绾小口喝着咖啡。

宋清绾“不过……你论文写完了吗？”

马嘉祺动作微顿。

马嘉祺“你记得我的截止日期？”

宋清绾“上学期期末听你提过。”

她低头搅拌咖啡。

宋清绾“其实你不用特意陪我，工作要紧。”

窗外开始飘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马嘉祺放下刀叉，目光认真。

马嘉祺“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

去冰湖的路上，越野车在雪原平稳行驶。宋清绾看着窗外掠过的冰川，忽然轻声说。

宋清绾“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马嘉祺“哪里不一样？”

宋清绾“会放下工作出来玩，会记得我喝咖啡要加糖……”

她转头看他。

宋清绾“还会说情话。”

马嘉祺耳根微红，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马嘉祺“这些都很正常。”

冰湖比想象中更美，蓝绿色的浮冰在湖面缓缓漂移。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小心护着她踩在结冰的湖岸边。当她要拍照时，他主动接过手机，这次已经熟练地找到了美颜模式。

回程时宋清绾真的睡着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马嘉祺把车速放慢，车载电台播放着轻柔的冰岛民谣。积雪的反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像栖息的蝶。

她醒来时发现车已经停在酒店停车场，他身上还保持着被她靠着的姿势。

宋清绾“怎么不叫醒我？”

马嘉祺“看你睡得很香。”

他微微活动僵硬的肩膀。

马嘉祺“做了个好梦？”

宋清绾看着他肩头毛衣的褶皱，突然凑近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宋清绾“现在才是。”

马嘉祺怔在原地，颊边还留着那个轻吻的触感。车载电台正好切换到一首钢琴曲，音符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静流淌。

马嘉祺“这不是梦。”

他轻声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宋清绾抿嘴笑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毛衣下摆。

宋清绾“那你要不要确认一下？”

他缓缓倾身，在距离她唇瓣一寸处停住。呼吸交织间，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动。最终他只是抬手替她理顺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珍贵的古籍。

马嘉祺“这样确认就够了。”

他坐回驾驶座，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车子重新启动时，宋清绾故意叹气。

宋清绾“马教授果然还是很克制。”

马嘉祺“不是克制。”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声音却很清晰。

马嘉祺“是郑重。”

这两个字让她的心轻轻飘了起来。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被雨刮器扫成晶莹的水痕。她发现他今天换了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衬得侧脸线条格外清晰。

回到酒店时天色尚早。经过礼品店，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橱窗里陈列着冰岛羊毛玩偶，有只小羊羔戴着红色围巾，模样很是可爱。

马嘉祺“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