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他切着煎蛋问道。

宋清绾小口喝着咖啡。

马嘉祺动作微顿。

她低头搅拌咖啡。

窗外开始飘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马嘉祺放下刀叉，目光认真。

去冰湖的路上，越野车在雪原平稳行驶。宋清绾看着窗外掠过的冰川，忽然轻声说。

她转头看他。

马嘉祺耳根微红，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冰湖比想象中更美，蓝绿色的浮冰在湖面缓缓漂移。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小心护着她踩在结冰的湖岸边。当她要拍照时，他主动接过手机，这次已经熟练地找到了美颜模式。

回程时宋清绾真的睡着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马嘉祺把车速放慢，车载电台播放着轻柔的冰岛民谣。积雪的反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像栖息的蝶。

她醒来时发现车已经停在酒店停车场，他身上还保持着被她靠着的姿势。

他微微活动僵硬的肩膀。

宋清绾看着他肩头毛衣的褶皱，突然凑近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马嘉祺怔在原地，颊边还留着那个轻吻的触感。车载电台正好切换到一首钢琴曲，音符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静流淌。

他轻声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宋清绾抿嘴笑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毛衣下摆。

他缓缓倾身，在距离她唇瓣一寸处停住。呼吸交织间，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动。最终他只是抬手替她理顺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珍贵的古籍。

他坐回驾驶座，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车子重新启动时，宋清绾故意叹气。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声音却很清晰。

这两个字让她的心轻轻飘了起来。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被雨刮器扫成晶莹的水痕。她发现他今天换了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衬得侧脸线条格外清晰。

回到酒店时天色尚早。经过礼品店，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橱窗里陈列着冰岛羊毛玩偶，有只小羊羔戴着红色围巾，模样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