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绾惊讶地看他。

宋清绾“你居然会买这种……”

话没说完，他已经走进店里。再出来时手里提着纸袋，那只小羊羔从袋口探出毛茸茸的脑袋。

马嘉祺“给你。”

他递过来的动作略显生涩，像是很少做这样的事。

宋清绾抱着玩偶，脸颊蹭过柔软的羊毛。

宋清绾“为什么是羊？”

马嘉祺“像你。”

他简短地回答，转身往电梯走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宋清绾低头摆弄着小羊的围巾，忽然听见他说。

马嘉祺“晚上想吃什么？”

她抬头，从镜面墙里看见他专注的侧影。

宋清绾“你安排就好。”

马嘉祺“好。”

电梯到达楼层时，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坚定地十指相扣。

马嘉祺“现在相信不是梦了？”

他问，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宋清绾捏了捏小羊玩偶的爪子，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宋清绾“嗯，比梦还好。”

飞机降落在北宁国际机场时，正值黄昏。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与冰岛的雪白世界恍如隔世。宋清绾抱着那只冰岛小羊玩偶走在行李转盘旁，马嘉祺推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取完行李，他自然地接过她的登机箱。

马嘉祺“送你回去？”

宋清绾摇摇头，指了指接机口。

宋清绾“亚轩哥来接我。”

马嘉祺脚步微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马嘉祺“好。”

他们走到到达厅时，宋亚轩正靠在柱子上玩手机。看见两人并肩走来，他挑眉吹了个口哨。

宋亚轩“玩得开心？”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马嘉祺将行李箱交给宋亚轩，动作略显郑重。

马嘉祺“路上小心。”

宋清绾坐进副驾驶时，透过车窗看见他还站在原地。暮色中深蓝色大衣的身影格外挺拔，像棵沉默的雪松。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宋亚轩终于忍不住问。

宋亚轩“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清绾把玩着小羊玩偶的围巾，唇角弯起。

宋清绾“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手机震动，马嘉祺发来消息。

马嘉祺“到了告诉我。”

她低头回复时，看见聊天背景不知何时换成了两人在冰湖的合影。照片里他难得地对着镜头微笑，她的手挽在他臂弯里。

北宁市的霓虹渐次亮起，与冰岛的极光是不同的绚烂。宋清绾把额头抵在车窗上，忽然开始想念那个冰雪覆盖的世界。

除夕夜的宋家老宅灯火通明，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客厅里，瓜子壳在茶几上堆成小山。宋清绾被轮番盘问着学业、感情、未来规划，终于忍不住找了个借口溜到阳台。

冬夜的寒风瞬间驱散了室内的燥热。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玻璃门轻轻滑动，宋亚轩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

宋亚轩“又逃了？”

他把茶杯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