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绾一把扯下围巾，脸颊还泛着兴奋的红晕。

宋清绾“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有多紧张，说话时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捏大衣扣子。”

她模仿着马嘉祺严肃的语气。

宋清绾“‘我在意你，比原则更重要’——天啊，这种告白方式也太马嘉祺了！”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转圈，睡袍下摆旋出轻盈的弧度。

宋清绾“我还故意逗他，说他告白太学术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特别认真地问我应该怎么说，然后一字不差地重复了我的话！”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被她不慎碰倒，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慌忙扶起精华液瓶子，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

宋清绾“我太激动了。岁岁，我现在心跳得好快，像刚跑完一千米。”

窗外极光再次亮起，翠绿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她雀跃的身影上流动。她跑到窗边拉开窗帘，整片冰原的雪光瞬间涌进房间。

宋清绾“你看！”

她把镜头转向窗外。

宋清绾“连极光都在为我庆祝！”

何岁岁在屏幕那端温柔地注视着她。

何岁岁“真好，我们绾绾终于得偿所愿了。”

宋清绾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突然轻了下来。

宋清绾“其实我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他那样一个恪守原则的人，居然会为我改变……”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马嘉祺的消息。很简短。

马嘉祺“明天早餐？酒店二楼，七点半。”

她抱着手机倒在床上，羽绒被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坑。

宋清绾“他约我明天吃早餐。”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宋清绾“怎么办岁岁，我现在完全睡不着了。”

何岁岁轻声建议。

何岁岁“要不要敷个面膜冷静一下？”

宋清绾翻身坐起，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宋清绾“不行，我得好好规划明天的穿搭。”

她跳下床打开衣柜，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床上。

宋清绾“这件太随意，这件又太正式……”

最后她抱着那件燕麦色毛衣坐在衣服堆里，突然安静下来。

宋清绾“岁岁，”

她轻声说。

宋清绾“原来两情相悦是这种感觉。”

窗外的极光渐渐淡去，雪原重新陷入宁静的黑暗。手机屏幕那端，何岁岁微笑着看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满床的衣服，像个得到心爱礼物的小孩。

晨光透过纱帘时，宋清绾已经醒了。她特意选了件浅米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棕色长裤，头发仔细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

七点二十五分，她走进酒店餐厅。马嘉祺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看菜单。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毛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她出现时微微亮起。

马嘉祺“早。”

他为她拉开椅子。

马嘉祺“睡得好吗？”

宋清绾想起昨晚辗转反侧到凌晨，诚实地摇摇头。

宋清绾“几乎没睡。”

侍者送来咖啡时，马嘉祺自然地往她杯子里加了一勺糖——他记得她上次喝咖啡时抱怨太苦。这个细节让宋清绾心里泛起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