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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后宫(8)

TF四代:我只需要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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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

他当时提到的那个

“山野趣物”

难道就是王橹杰吗?

回程的马车内,空间仿佛比来时狭窄了数倍,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时肆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只是身边不再是空位。王橹杰以一种恰到好处、却又不容忽视的距离坐在她身侧,姿态温顺,低眉垂目,仿佛真是一个刚刚找到归宿、谨守本分的人。但他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偏执气息,以及偶尔抬眼看向时肆时,那瞬间亮起、带着隐秘占有欲的眼神,都让这“温顺”显得格外诡异。

对面,张桂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双臂抱胸,闭目养神,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跳动的额角,昭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的目光即便不睁开,也如同无形的冰棱,精准地钉在王橹杰身上。

陈浚铭则坐在张桂源旁边,如坐针毡。他一会儿担忧地看着时肆,一会儿又怒气冲冲地瞪向王橹杰,嘴唇翕动了几次,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张桂源散发的低气压和时肆略显疲惫的沉默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鼓着腮帮子,活像一只受气包。

马车碾过一块石头,轻轻颠簸了一下。

王橹杰仿佛下意识地,手臂微微一动,似乎想虚扶一下时肆,但在接触到她冷淡侧影的瞬间,又极其克制地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个欲言又止、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

几乎是同时,对面闭着眼的张桂源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讽的冷哼。

陈浚铭立刻捕捉到了这声冷哼,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刻对着王橹杰发难

陈浚铭
陈浚铭

“喂!你坐那么近干什么?没看到挤到二皇姐了吗?”

王橹杰缓缓抬眼,看向陈浚铭,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温和却带着刺

王橹杰
王橹杰

“陈小将军多虑了。橹杰自知身份,不敢僭越,只是马车空间有限,若离得太远,恐失了礼数,让殿下觉得被怠慢。”

他句句以“礼数”和“为时肆着想”为名,堵得陈浚铭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陈浚铭
陈浚铭

“你……你巧舌如簧!”

张桂源
张桂源

“吵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现眼?”

这话不知是在说陈浚铭,还是在映射王橹杰,亦或是……连同默许了王橹杰跟随的时肆也一并囊括了进去。

时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终于有些明白张函瑞所谓的“山野趣物”指的是什么了——恐怕不是死物,正是王橹杰这个“大麻烦”!张函瑞将此人推到她身边,目的何在?是利用王橹杰背后江南织造的财力?是用这个不可控的因素来搅浑水?还是……另有更深层的图谋?

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流逝的景物,将车内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暗涌抛在脑后,思绪飞速运转。

王橹杰的出现,打破了她和张桂源、左奇函之间原本微妙的平衡。张桂源明显的敌意,左奇函得知后可能产生的反应,以及王橹杰本身那病态的执着……这一切,都让她接下来的路充满了更多变数。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内却如同一个无声的战场。四个心思各异的人,在这方寸之间,进行着一场关乎未来格局的、尴尬而又紧张的预演。而这一切,或许都早在某位摄政王的算计之中。

够了……真是够了吧!

马车终于在宫门前缓缓停稳。那令人窒息的行程并未结束,只是战场即将转移。

时肆率先起身,几乎是带着一丝解脱般,欲下车透口气。然而,她刚掀开车帘,脚步便是一顿。

宫门旁,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般伫立在那里。左奇函不知已在此等候了多久,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比这秋日的晚风更刺骨。他的目光越过时肆,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直直射向紧跟在她身后、正准备下车的王橹杰。

左奇函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左奇函
左奇函

“肆儿。”

他的视线终于移回时肆脸上,那里面翻滚着震惊、怒火,以及一种被严重冒犯的阴鸷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出去‘赏个枫’,倒是给为兄带回了份……好大的‘惊喜’。”

王橹杰此时已优雅地下了车,站在时肆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对上左奇函杀人般的目光,他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微微颔首,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语气温和依旧

王橹杰
王橹杰

“草民王橹杰,见过二皇子殿下。”

左奇函完全无视了他的问候,目光死死锁在时肆身上,向前逼近一步

左奇函
左奇函

“他是谁?为何会与你一同回宫?”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浚铭跳下车,感受到这可怕的气氛,下意识地想往时肆身边靠,却被左奇函一个眼神冻在原地。张桂源最后才慢悠悠地下来,抱臂靠在车辕上,一副冷眼旁观、等着看好戏的姿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时肆在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这场风波避无可避。她迎上左奇函质问的目光,语气尽量平稳

时肆

“皇兄,王公子是我在栖霞坡偶遇。他身有难处,无处可去,我便暂且带他回宫安置。”

时肆
左奇函
左奇函

“无处可去?”

左奇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

左奇函
左奇函

“江南织造的独子,富可敌国,他会无处可去?肆儿,你当为兄是傻子吗?!”

他猛地伸手指向王橹杰,眼神狠厉

左奇函
左奇函

“说……你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橹杰面对左奇函的暴怒,依旧维持着那副沉静得近乎诡异的神情,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王橹杰
王橹杰

“二殿下息怒。橹杰别无他求,只求能追随二皇女殿下身边,效犬马之劳。此心,天地可鉴。”

这含糊又暧昧的表态,无异于在左奇函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泼了一瓢热油。

左奇函怒极反笑,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左奇函
左奇函

“好,好一个‘效犬马之劳’!”

他猛地看向时肆,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与暴戾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就这么缺人伺候?还是说,你看上了他这张脸,抑或是他王家的万贯家财?!”

哎嘿……其实两个都看中了

时肆

“皇兄!请你慎言我并非……”

时肆

她的话未说完,却被王橹杰轻声打断。他上前半步,看似恭敬,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微微挡在时肆侧前方,直视左奇函

王橹杰
王橹杰

“二殿下,请您尊重二皇女殿下的决定。殿下仁心,收留橹杰,橹杰感激不尽,绝不容任何人诋毁殿下清誉。”

这番维护,在左奇函听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主权。

左奇函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杀气四溢,几乎要当场动手。

宫门前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时肆夹在中间,一边是偏执成狂、濒临失控的“兄长”,一边是心思难测、以命相挟的“麻烦”,而身后,还有冷眼旁观的张桂源和焦急无措的陈浚铭。

张函瑞…这他妈就是你想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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