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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后宫(7)

TF四代:我只需要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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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深处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架看似朴素的马车,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其用料之考究,做工之精良,绝非寻常富户所有。车旁,一位身着月白云纹锦袍的年轻公子正倚树而立。

他面容清俊,肤色带着些久不见日光的苍白,眉眼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与倦怠,仿佛对周遭一切都兴致缺缺。然而,当时肆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中时,他那双沉寂的眸子倏然亮起一种奇异的光彩,如同暗夜里点燃的鬼火,牢牢锁定了时肆。

张桂源率先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显然认出了此人,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厌烦。陈浚铭也收敛了笑容,下意识地往时肆身前挡了半步,带着警惕。

王橹杰并未理会张桂源与陈浚铭,径直走向时肆,步伐不疾不徐,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王橹杰
王橹杰

“在下王橹杰,家父王冲明,乃江南织造。”

他在时肆面前三步远处站定,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仿佛在鉴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王橹杰
王橹杰

“这位……想必就是二皇女殿下。橹杰逃婚至此,原以为此生已了无生趣,直至见到殿下。”

他话语里的信息量巨大,且逻辑跳脱,让时肆一时怔住。逃婚?江南织造的公子?

时肆

“王公子。”

时肆

她无意探究他的私事,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王橹杰却像是认准了她一般,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

王橹杰
王橹杰

“家父逼我娶那巡抚之女,庸脂俗粉,无趣至极。我宁死不愿。”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时肆,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王橹杰
王橹杰

“但若是殿下……若是殿下肯娶我,橹杰愿倾尽家财,助殿下成就大业,此生唯殿下之命是从。”

时肆

“娶……娶你?”

时肆

饶是时肆再镇定,也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一时失语。陈浚铭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张桂源
张桂源

“王橹杰,你疯病又犯了?胡言乱语也不看看对象!”

王橹杰却仿佛没听见张桂源的嘲讽,依旧只看着时肆,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决绝。

王橹杰向前一步,无视了陈浚铭警惕的目光,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

王橹杰
王橹杰

“殿下,我不是在说笑。您若不答应,橹杰便长跪于此,或者……直接撞死在这枫树下亦可。反正,若无合意之人,这世间于我,与坟墓无异。”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但那话语中的决绝,让人毫不怀疑他真的做得出来。

时肆感到一阵头痛。一个张桂源已难应付,一个陈浚铭单纯热情,现在又来了一个心思难测、行为逻辑异于常人的病娇富商之子,直接以性命相挟要她“娶”他?这栖霞坡,果然是个麻烦汇聚之地。

张函瑞为啥让她来这啊!!!!!

她看着王橹杰那双写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睛,知道简单的拒绝或驱赶恐怕无效,反而可能激化事态。

时肆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带着安抚,却也界限分明

时肆

“王公子,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岂可如此草率?你既有难处,或可徐徐图之,何必行此极端?”

时肆

王橹杰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偏执的笑

王橹杰
王橹杰

“殿下,没有徐徐图之了。要么您带我走,要么……此地便是我的埋骨处。您选吧。”

他将一个无比棘手的难题,赤裸裸地抛到了时肆面前。张桂源冷眼旁观,陈浚铭焦急无措,而王橹杰的目光,如同最坚韧的丝线,紧紧缠绕着她,等待她的“裁决”。枫林静寂,只剩下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仿佛在催促着她的答案。

风吹过枫林,带起一片簌簌声响,却吹不散这凝滞到令人窒息的气氛。王橹杰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蛛丝,紧紧缠绕着时肆,那决绝的姿态表明,他并非虚言恫吓。

时肆脑中飞速权衡。在此地闹出人命,尤其是江南织造公子因她而死,无论原因为何,都将是轰动朝野的丑闻,她本就步履维艰的处境会瞬间雪上加霜。张函瑞让她来此,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看一场闹剧,或许……这王橹杰本身,也是他算计中的一环?

时肆

“王公子何必如此。”

时肆

她微微抬手,止住了想要开口劝阻的陈浚铭,目光平静地迎上王橹杰偏执的视线。

时肆

“性命攸关,岂容儿戏。我可以答应带你离开此地,但‘娶’字休要再提。你且随我们一道回宫,暂作安顿,再从长计议。”

时肆

她用了极大的模糊空间——“带你离开”、“暂作安顿”、“从长计议”,并未给予任何实质性承诺,只是先将眼前致命的危机化解。

王橹杰眼底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彩,那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激动的红晕。他立刻躬身,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大礼

王橹杰
王橹杰

“多谢殿下!橹杰……橹杰定不负殿下!”

那语气,仿佛时肆不是给了他一个缓兵之计,而是许下了什么山盟海誓一般。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倒是会顺杆爬!”

一声冰冷的嗤笑自身侧传来。张桂源抱臂而立,眼神如同冰锥,狠狠刺向王橹杰,语气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一声冰冷的嗤笑自身侧传来。张桂源抱臂而立,眼神如同冰锥,狠狠刺向王橹杰,语气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张桂源
张桂源

“王橹杰,收起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皇宫内苑,岂是你这等商贾之子想进就能进的?”

他目光转向时肆,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不满

张桂源
张桂源

“二皇妹,你何时变得如此‘慈悲心肠’?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揽?”

陈浚铭也立刻帮腔,对着王橹杰怒目而视

陈浚铭
陈浚铭

“就是!三哥说得对!二皇姐,你别被他骗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他家里派来故意接近你的!”

王橹杰面对两人的敌意,却只是微微直起身,脸上那狂喜的神色收敛了些,转而化作一种沉静的、甚至带着点隐秘得意的挑衅。他不动声色地朝时肆的方向靠近了一步,语气轻柔却坚定

王橹杰
王橹杰

“三殿下,陈小将军,在下如今是二殿下的人了。去留,自有殿下决断,不劳二位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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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张桂源
张桂源

“她的人?呵,好大的口气!”

陈浚铭
陈浚铭

“你胡说!二皇姐才不会要你!”

时肆看着眼前这几乎要剑拔弩张的场面,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作痛。一个偏执病娇以死相逼,一个醋意横生冷嘲热讽,还有一个单纯直率拼命护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在三人之间响起

时肆

“够了!”

时肆
时肆

“此事我自有分寸。”

时肆

随即看向王橹杰,语气疏淡

时肆

“王公子,既然决定随我们回宫,便需守宫规,安分守己。启程吧。”

时肆

身后,王橹杰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姿态温顺,却在不经意回眸时,向脸色铁青的张桂源和气鼓鼓的陈浚铭,投去一个极淡的、带着胜利者意味的眼神。

张桂源攥紧了拳,骨节泛白。陈浚铭则狠狠跺了跺脚,快步追上时肆,不忘隔开她与王橹杰。

回程的马车,注定要比来时更加“热闹”。栖霞坡之行,不仅没能理清任何线索,反而带回了一个更大的、活生生的麻烦。时肆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枫影,心中对张函瑞的意图,愈发疑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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