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悄悄漫进教学楼的走廊，也吹来了明德中学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文化节。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红底黄字的海报上写着“节目征集”四个大字，班里的同学们挤在人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撒了一把蹦跳的玻璃珠。
班长“咱们班出什么节目啊？去年跳集体舞，今年可不能再落俗了！”班长拍着讲台，试图在课间的喧闹里凝聚大家的主意。
有人说合唱，有人提小品，吵了半天也没个定论。
同学1（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宋亚轩！”，
同学2（紧接着又有人接话）“还有刘耀文！”，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后排靠窗的两个座位。
宋亚轩正低头转着笔，听见自己的名字，笔尖“嗒”地掉在作业本上，脸颊唰地红了。
刘耀文（宋亚轩旁边的刘耀文则挑了挑眉，手肘撑在桌上，转头看向宋亚轩，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哟，这是要把我们俩推出去啊？”
同学3“对呀对呀！”（前排的女生立刻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亚轩唱歌那么好听，还会弹吉他，耀文你不是学过街舞吗？你们俩合作，绝对炸场！”
同学4“就是就是，去年元旦亚轩清唱了一句，隔壁班都来问是谁唱的！”
同学“耀文运动会上跳的那段即兴，我至今还存着视频呢！”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起哄声越来越响。
宋亚轩（宋亚轩攥着衣角，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刘耀文，声音轻轻的：）“我……我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弹过吉他唱歌呢。”
刘耀文（刘耀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原本只是觉得热闹的心思忽然软了些，他伸手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对着全班大声说：）“行啊，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俩就试试？”
同学“好耶！”（教室里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宋亚轩抬头看了眼刘耀文，对方正冲他眨了眨眼，他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的音乐教室就成了他们的专属领地。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每天铃声一响，两人就拎着书包往音乐教室跑，刘耀文帮宋亚轩抱着吉他，宋亚轩则攥着写满歌词的笔记本，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音乐教室的窗帘总是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喧嚣都挡在门外，只留下吉他弦拨动时的清脆声响，和运动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宋亚轩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调试着吉他的音准，刘耀文则在教室中央的空地上活动手腕脚踝，镜子里映出他舒展的身影。
宋亚轩“今天先练《海阔天空》的副歌部分吧？”（宋亚轩拨了一下琴弦，抬头看向刘耀文，）“我觉得这段旋律比较有力量，适合你编舞。”
刘耀文（刘耀文走到他身边，弯腰看着他手里的乐谱，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句：）“这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节奏可以再快一点吗？我想在这里加一个旋转的动作，配合你的高音。”
宋亚轩（宋亚轩点点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按下去，试了试加快节奏：）“这样行吗？我怕太快了，唱的时候会不稳。”
刘耀文“我跟着你的节奏来调整动作。”（刘耀文退回空地，摆好准备姿势，）“你先唱一遍，我跟着找感觉。”
宋亚轩（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拨动琴弦，清澈的歌声慢慢流淌出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刘耀文（刚唱到“自由”两个字，刘耀文的动作却顿住了，他皱着眉说：）“停一下，这里不对。”
宋亚轩（宋亚轩停下弹奏，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是节奏不对吗？”
刘耀文“不是节奏，是感觉。”（刘耀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你唱这句的时候，声音可以再放开一点，不用那么拘谨。你想啊，‘不羁放纵’，就得有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像风一样。”
宋亚轩（宋亚轩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不太会装出那种感觉。”
刘耀文“不是装，是把心里的情绪放出来。”（刘耀文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再试试，这次别想太多，就跟着旋律走，我陪着你。”
宋亚轩点点头，重新调整好姿势，再次拨动琴弦。这一次，他试着把声音抬高，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洒脱。刘耀文跟着旋律舞动起来，脚步轻盈又有力，当高音响起时，他猛地旋转一周，手臂张开，像一只展翅的鹰，刚好和宋亚轩的歌声完美契合。
刘耀文“对！就是这样！”（刘耀文停下动作，笑着说，）“刚才那个瞬间，我感觉我们俩像是连在一起了。”
宋亚轩（宋亚轩的脸颊又红了，他低头看着吉他弦，小声说：）“刚才你旋转的时候，我差点忘了接下来的和弦。”
刘耀文“那是因为我太帅了，分了你的心？”（刘耀文故意逗他，看到宋亚轩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笑着补充，）“下次我提前给你个眼神提示，保证不打乱你的节奏。”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就这样反复打磨着每一个细节。有时候，宋亚轩会因为一个音符唱不准，反复练习十几遍，手指按得发红，
刘耀文（刘耀文就会从书包里掏出创可贴，帮他轻轻贴上，还会调侃他：）“我们宋大歌手，可得好好保护这双弹琴的手。”
刘耀文（有时候，刘耀文会因为一个动作衔接不自然，在地板上练得满头大汗，宋亚轩就会递过一瓶水，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声说：）“别着急，我们慢慢练，总会练好的。”
有一次，已经快到晚上八点，音乐教室的灯还亮着。
宋亚轩（宋亚轩弹到副歌部分，突然停下来，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还是唱不好那句，总觉得少点什么。”
刘耀文（刘耀文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他的乐谱看了看：）“其实你已经唱得很好了，只是你太紧张了。你想想，我们为什么选这首歌？不就是因为它里的‘海阔天空’吗？别想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就唱给我们自己听。”
刘耀文（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有我在呢，我会跟着你的歌声跳，我们是一起的。”
宋亚轩抬头看向刘耀文，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是平时有点调皮的模样，此刻却显得格外认真。
宋亚轩（宋亚轩心里忽然一暖，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演出那天终于来了。后台里，到处都是穿着演出服的同学，化妆镜前摆满了化妆品，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和化妆品的味道，还有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和笑声。宋亚轩坐在角落里，反复擦拭着吉他，手指有点微微发抖。
刘耀文（刘耀文刚换好演出服，黑色的上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他看到宋亚轩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紧张了？”
宋亚轩（宋亚轩点点头，声音有点发颤：）“台下那么多人，我怕我弹错。”
刘耀文“别怕，我在你旁边呢。”（刘耀文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就当是在音乐教室排练，只有我们两个人。要是忘了，就看我，我给你提示。”
刘耀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宋亚轩：）“吃颗糖，甜一点，就不紧张了。”
宋亚轩接过糖，剥开来放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心里的紧张好像真的少了一点。
宋亚轩（他抬头对刘耀文笑了笑：）“谢谢你。”
刘耀文“谢什么，我们是搭档啊。”（刘耀文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刘耀文（当主持人报出他们的节目名字时，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抱着吉他站起身，刘耀文跟在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走吧，我们的舞台到了。”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来，刺眼却又温暖。宋亚轩走到舞台中央的椅子旁坐下，刘耀文则站在他的右侧，微微低着头，等待着音乐响起。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
宋亚轩调整了一下吉他的肩带，指尖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海阔天空》的前奏缓缓流淌而出，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紧张，只剩下专注。
宋亚轩“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清澈的歌声从他的喉咙里流淌出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有着歌曲里的沧桑与坚定。刘耀文随着旋律慢慢抬起头，脚步轻轻移动，手臂舒展，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又有力量，像是在诉说着歌曲里的故事。
宋亚轩（当唱到副歌部分，宋亚轩的声音陡然升高，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洒脱：）“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就在这时，刘耀文猛地旋转一周，手臂张开，动作干脆利落，刚好卡在宋亚轩的高音上。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宋亚轩的眼角余光看到刘耀文的动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的声音更加坚定，指尖在琴弦上拨动得也更加有力。
吉他声、歌声、舞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宋亚轩的歌声时而温柔，时而激昂，刘耀文的舞姿时而轻盈，时而刚劲，他们像是有着天生的默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歌曲快要结束时，宋亚轩的声音渐渐放缓，刘耀文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宋亚轩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刘耀文。
刘耀文也刚好转过头，看向他。舞台上的灯光绚烂，落在他们的脸上，映出彼此眼中的光芒。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台下的掌声越来越响，还有人在喊着他们的名字，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宋亚轩抱着吉他，站起身，和刘耀文一起对着台下鞠躬。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笑容，和耳边经久不息的喝彩。宋亚轩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表演，更是他们共同的回忆，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海阔天空。
走下舞台时，后台的同学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着他们：
同学1“太好听了！亚轩你唱得比录音还棒！”
同学2“耀文你的舞跳得绝了！那个旋转太帅了！”
宋亚轩和刘耀文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汗水从刘耀文的额角滑落，宋亚轩的手指因为用力拨弦而微微发红，但这一切在此刻都成了荣耀的印记。
刘耀文（刘耀文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我说吧，我们肯定可以的。”
宋亚轩（宋亚轩点点头，心里甜滋滋的。他看着刘耀文，认真地说：）“嗯，因为有你啊。”
刘耀文（刘耀文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明明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台下，观众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在他们对视的这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眼中闪烁的光芒。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夜晚，这片舞台，这首歌曲，这场舞蹈，将永远铭刻在彼此的记忆里，成为青春中最璀璨的星辰。
夕阳透过后台的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一刻，他们都知道，这场文化节的表演，会成为他们青春里最闪亮的回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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