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丁程鑫你在干什么?”
马嘉祺带着愠怒的声音如平地响雷一般炸起,丁程鑫被吓到了,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把自己的手背过去,强装镇定地抬起头去看门口突然回来的人。
丁程鑫“我……没干什么。”
丁程鑫“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做检查……”
……了吗。
马嘉祺气势汹汹地大步迈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拉出他藏在身后的手,指着手腕上又红又深的咬痕,气的手都在抖。
马嘉祺“这是没干什么?”
马嘉祺“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不是说不准伤害自己吗?你到底想什么呢。”
马嘉祺“心里不舒服我是不是让你说出来,你到底——”
急吼吼地说了这么多,马嘉祺才终于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
嘴里指责的话突然没了声音。
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掉了,马嘉祺紧了紧握着他手腕的手,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一瞬间所有的脾气好像都没了。
本来想回来嘱咐他一句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的。
谁知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本来很生气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可是看到他擦都擦不干的眼泪,那些话他又开不了口了。
马嘉祺觉得自己真是栽进一个叫“丁程鑫”的坑里了。
他认命一般噤了声,沉默着替他擦拭牙印下渗出血的手腕,又多拿了一张纸,很轻地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丁程鑫“我……刚才揉眼的时候,眼睫毛掉进去了,才……”
无力的解释。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跟马嘉祺说这种事。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解释了他也不会在意。
马嘉祺“嗯。”
果不其然。
意料之中的回答,丁程鑫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幻想的接下来的质问也没有到来,他生硬地笑了一下,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看着他拧着眉找来消毒药替自己处理咬破的伤口,丁程鑫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再一次感受到马嘉祺掌心的温度后,他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察觉到马嘉祺诧异的目光后,也只是淡然地垂下眼,接过他手里的消毒棉。
丁程鑫“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可马嘉祺的回答却变得出人意料。
马嘉祺“丁程鑫,你这是嫌我烦吗。”
丁程鑫一口气险些没喘匀。
这下诧异的变成了他。
丁程鑫“?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丁程鑫“你一直很烦。”
虽然很久之前就不这么认为了,但如果想让马嘉祺离自己远一点,丁程鑫还是觉得最开始的相处方式和对话语气更容易让他们回到过去。
马嘉祺很轻地扬了扬眉毛,他扫了一眼丁程鑫的脸,有几绺头发垂在眼前,倒是把他眼睛挡的严严实实。
从这个视角根本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马嘉祺站起来,失语地看他。
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答应自己会往好的方向走的是他,那现在刻意要推开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也不肯承认,又不愿意解释清楚,那真是可惜了。
转身出去之前,马嘉祺恶劣地想着。
他偏不让他如意。
想推开自己是吗,那就试试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