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丁程鑫再趁着自己不在偷偷做什么蠢事,马嘉祺犹豫再三还是请来一位正在值班的护士,请她帮忙盯着点。
做检查也不用很久,拿个号排队抽个血就可以。
等结果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但倒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反正明天他还要带丁程鑫回来重新检查一遍,到时候再拿结果也是一样的。
原本马嘉祺计划四十分钟结束抽血流程的,但偏偏排队的时候有个大爷没搞懂医嘱,在前面问了好半天,等到他急匆匆回到病房找丁程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回来,那位护士姐姐也贴心地带上门离开了。
丁程鑫已经下了床,刚才护士给他打了抑制剂,怎么说现在也是特殊时期,身体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不适。
看着他还算可以的脸色,马嘉祺勉强松了口气。
马嘉祺“回家吧。”
来的很匆忙,他们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带,但医生开的药和给的抑制剂还散落着在桌上,马嘉祺去整理装袋的空档,因为太过嘈杂,他并没有听清楚丁程鑫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丁程鑫“……那是你家。”
马嘉祺“什么?”
丁程鑫别过眼,摇了摇头。
丁程鑫“没事,走吧。”
马嘉祺诧异地睨他一眼,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马嘉祺“你是不是偷摸骂我了?”
丁程鑫“没有。”
马嘉祺“真的?我不信。”
丁程鑫“爱信不信。”
……
等出租车的时候,丁程鑫在路边摸出自己的手机,趁马嘉祺不注意打开备忘录,默默地在某一个草稿里添了一个数字。
他问那位护士姐姐自己这一趟究竟要花多少医药费。
不是很大的数目,但他没法心安理得的让马嘉祺承担。
凭借他对这一家人的了解,他要还医药费肯定是不愿意的。
那就先记下来,等最后一起还给他们吧。
他不是想撇清关系,只是不想亏欠任何人。
…
回到马嘉祺家的时候,郭女士几乎是在开门的一瞬间就迎了上来,轻轻握着丁程鑫的手,眼里隐隐约约闪着水花。
丁程鑫错愕地望着她。
这刹那,他在一个无亲无故的人身上看到了实实在在的担忧和关切。
他又抬头,发觉马先生也在不远处安静地注视着自己。
那眼神里的关心不是假的。
丁程鑫咬了下嘴里的软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笑着回握住阿姨的手。
丁程鑫“对不起啊叔叔阿姨,让你们担心了。”
郭女士擦了擦眼睛,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确认他真的没什么不对劲以后,才终于叹了口气,看似很无奈的埋怨他:
“以后不舒服一定要讲知道吗?硬抗过去怎么行,对身体不好的。”
“别把叔叔阿姨当外人,你就是阿姨亲儿子,不许偷偷生病了记住没?”
丁程鑫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马嘉祺沉默着把他的药和抑制剂替他送进卧室,再次回到客厅后,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两只皮箱。
马嘉祺“爸妈,你们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