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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云雀)第一百三十三章

综影视:浮生若千梦

宫门再度拉起森严警戒,灯塔红灯彻夜长明,黄玉侍卫巡守往来如梭,靴履踏过青石地面,带出紧绷的肃杀之气,整座宫门被一层阴云笼罩,连风都带着焦灼的意味。

偏偏此时,执刃宫子羽不在宫门,早已动身前往第三域试炼,一心磨砺自身实力,妄图早日站稳执刃之位,攒下护住心上人的底气,前山群龙无首,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愈发摇摇欲坠。

上官浅站在角宫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心头始终悬着一丝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尤其是方才瞥见宫尚角面色沉冷、行色匆匆快步离去,周身戾气难掩,显然是遇上了关乎生死的棘手祸事,更让她笃定宫门出了大变故。

见一名执岗侍卫路过,她快步上前,眉眼间裹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轻声问道:“角公子还没回来吗?”

侍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上官姑娘,角公子外出查事,至今未归。”

话音刚落,宫门处突然传来轰然巨响,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木屑纷飞。

宫远徵浑身浴血,月白色衣袍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上,破口处还渗着汩汩鲜血,原本灵动清亮的眼眸布满血丝,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踉踉跄跄地扑进门内,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

喉间腥甜翻涌,鲜血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上官浅与在场侍卫皆大惊失色,连忙围上前。

宫远徵虚弱地撑着地面,指尖死死抠着石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破碎又急切,满是慌恐:“快去救哥……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侍卫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分工行事,一人背起已然昏迷、浑身是血的宫尚角,另一人小心翼翼搀扶着因过度忧兄、气喘吁吁几近脱力的宫远徵,脚步匆匆往角宫医舍赶去。

上官浅提着灯笼紧随其后,暖黄的灯笼光晕映着她满脸担忧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算计,默默观察着周遭动静,盘算着这场乱局,究竟能为自己换来多少筹码。

与此同时,执刃大殿内气氛压抑到窒息,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与月公子四人,齐齐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垂首不语,大气都不敢出。

雪长老、花长老端坐主位,面色铁青,周身满是震怒之气。

花长老看着下方跪着的几人,越想越恼,猛地拍向桌案,震得茶盏弹跳,指着众人厉声怒斥:“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前山命案未破、细作潜藏,已是一团乱麻,你们后山众人非但不帮忙维稳,反倒私自擅闯地牢,动用迷药劫人,还与角宫公子大打出手,把整个宫门搅得鸡犬不宁,眼里还有半分宫门规矩吗!”

月公子跪在人群中,满心无奈又满腹冤屈,只觉自己无端受牵连。

他本就未曾参与劫狱之事,不过是众人仓促行事,用的迷药出自月宫,便被一并揪来受罚。

当真是流水的跪训,铁打的受罚人,纵有千般委屈,此刻也只能闭口不言,默默承受长老的斥责,心底却始终记挂着上官浅的动向,只盼这场训诫早日结束,好继续布控擒贼。

宫门彻底乱作一团,人心惶惶,四处皆是慌乱奔走的身影,无人留意到一道纤细身影,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潜入了隐秘密道。

上官浅确认四周无人尾随,快步穿过幽暗潮湿的密道,一路辗转,来到旧尘山谷小镇河边的悬桥下方,寒鸦柒早已在此等候,一身黑衣隐在夜色里,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刺客戾气,两人相对而立,无声对峙,气氛肃杀。

“解药。”上官浅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多余寒暄,体内毒素日渐发作,隐隐有反噬之势,唯有拿到解药,才能继续潜伏宫门。

“消息。”寒鸦柒语气淡漠,无锋向来等价交换,没有价值的情报,绝换不来解药。

一人急着拿解药续命,一人等着要情报复命,两人对视片刻,上官浅率先松口,语气笃定:“我找到无名了,雾姬夫人就是无名,只可惜她已经殒命,没法活擒复命。”

寒鸦柒眉头微蹙,显然并不满意,冷声开口:“仅凭这个,换不走解药,分量不够。”

上官浅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缓缓抛出筹码:“那宫尚角的致命弱点,这个消息,够不够换解药?”

寒鸦柒挑眉,一脸不以为意:“宫尚角的弱点,世人皆知,不就是他那个弟弟宫远徵吗?”

“可不止如此。”上官浅故作高深,压低声音,字字重磅,“除了宫远徵,他身体还有一个死穴——宫尚角每半个月,便会有两个时辰内力全无,形同废人,毫无还手之力。”

说罢,上官浅从怀中掏出两个密封纸包,递到寒鸦柒手中:“这两份,一份是宫远徵独门暗器的构造图与实物残样,另一份,是无量流火的藏匿地点,就在后山花宫地堡,位置分毫不差。”

寒鸦柒接过纸包,快速翻看,眼中满是讶异:“无量流火乃是宫门最高机密,守卫森严,你竟能探知确切位置?”

“自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暗中周旋许久,才拿到这些线索。”上官浅故作疲惫,摆出殚精竭虑的模样,实则这些消息,全是从雾姬与宫唤羽处轻易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寒鸦柒将图纸妥善收好,转而问道:“近来宫门局势如何?”

上官浅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乱作一团,早已是一盘散沙。”

“宫子羽一心与宫尚角斗气,不甘心执刃之位形同虚设,急着通过第三域试炼上位掌权;后山三大家族的后人,私自劫狱,与宫尚角、宫远徵大打出手,宫尚角更是因此身受重伤,生死未卜。”

“呵,劫狱?闹到如此地步?”宫门一众精英公子,竟会为了一个女子,自相内斗。

“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就是宫门里的几位公子,都倾心于同一个女子,而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这女子送进地牢,他们便自乱阵脚,互相猜忌争斗,全然不顾宫门大局。”上官浅语气轻佻,满是得意,觉得自己轻易便搅乱了整个宫门。

寒鸦柒闻言,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察觉出不对劲。

留在宫门的新娘,唯有上官浅一人,那让宫门众公子倾心的女子,定然也是新娘。

他神色陡然变得凌厉,周身戾气骤升,厉声追问:“她也是宫门新娘?”

上官浅未曾察觉他的异样,点头应道:“是啊,水云涧顾家的顾影月,当初入宫时,还只拿了块木制令牌,不起眼得很。”

寒鸦柒瞳孔骤缩,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死死盯着上官浅,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上官浅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弄得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心疑惑:“怎么了?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女子,为何这般神色?”

寒鸦柒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偏过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沉冷,刻意转移话题:“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身为魅阶细作,竟连一个持木制令牌的女子都比不过,未免太过无用。”

上官浅闻言,心头泛起几分委屈与怨怼,忍不住抱怨:“她本事自然不小,一入宫门,就把宫子羽迷得晕头转向,言听计从。”

“与宫远徵是欢喜冤家,把那少年吃得死死的,就连素来冷心冷情的宫尚角,都对她动了心,甚至为了她,差点与宫远徵闹掰。”

“我身为角宫选定的正牌新娘,反倒像个局外人,名不正言不顺,在角宫的日子,实在难熬,我半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局面。”

“既然不喜欢,那你想如何?”寒鸦柒沉声问道。

上官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微微凑近寒鸦柒,压低声音,语气阴狠:“不如我们再加把火,彻底烧乱这宫门,让它早日覆灭。”

“趁现在宫门内乱,群龙无首,召集无锋精锐,选在宫尚角内力全无的那一日,攻入宫门,将宫门众人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商议完毕,上官浅按原路返回,密道入口近在眼前,她抬手按下墙上机关,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数十名手持利刃、严阵以待的黄玉侍卫,将密道口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上官浅脸色骤变,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倒退几步,已然陷入重围,无处可逃。

一道白衣身影缓缓从侍卫身后走出,正是月公子。

夜风拂动他的衣袂与垂落的发丝,一双眼眸凉薄淡漠,没有半分情绪,静静凝视着上官浅,周身散发着疏离又慑人的威压。

冰冷的刀刃瞬间抵在上官浅颈间,刺破些许肌肤,带来刺骨凉意,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开口问道:“月长老,这是何意?为何带人围堵我?”

月公子并未答话,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地牢中与云雀的对话——

“明知是上官浅栽赃陷害,可眼下没有实证,拿她没有办法。”

“也不是没有办法,半月之期将至,她体内毒素发作,必定会离开宫门找无锋之人拿解药,我们只需守株待兔,等她拿到解药返回之际,便是擒住她的最佳时机。”

彼时的谋划,此刻尽数应验,上官浅自作聪明,终究还是落入了早已布好的罗网。

另一边,旧尘山谷万花楼内,紫衣不在,房间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寒鸦柒斜倚在软榻上,寒鸦肆端坐一旁,两人面色皆沉,心事重重。

寒鸦肆端着茶杯,指尖轻轻转动杯壁,语气阴阳怪气,满是怨气,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寒鸦柒:“你的这位魅阶细作,可真是干了一件大事,把我们谋划许久的底牌,尽数送到了宫门手里,彻底毁了全盘计划。”

寒鸦柒眉头微蹙,淡淡替上官浅辩解:“她不过是在完成无锋交代的任务,根本不知道顾影月的真实身份,是无心之举,并非故意破坏计划。”

“你没告诉上官浅,云雀的真实身份?”寒鸦肆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追问。

“没有。”

“从她接下潜伏宫门的任务时,我便告知过她,她是独自行动,无人相助,也无需知晓多余的事,免得暴露身份,引火烧身。”

寒鸦肆垂眸,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神色晦暗难明,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宫子羽身为执刃,这般无用,口口声声说倾心于云雀,连个人都护不住,让她身陷地牢,受尽委屈猜忌。”

“情况还不算最坏,至少宫门里,有不少人真心维护她,宫尚角、宫远徵、后山众人,都在拼尽全力护着她。”寒鸦肆语气稍缓,眼底带着一丝期许,“若是她能顺利化解这次危机,洗清所有嫌疑,日后便不会再轻易引起他人怀疑,潜伏之路也能安稳些。”

寒鸦柒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是对她信心十足。”

“她在你手下受训两年,你难道对她没信心?”寒鸦肆抬眸反问,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

寒鸦柒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扬声道:“我带出来的人,自然有十足的信心,不然也不会把宫门几位公子,拿捏得死死的。”

提及云雀,寒鸦肆眸光微闪,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担忧,有牵挂,还有几分深藏的期许,只是藏得极深,不曾外露。

后山花宫深处,熔岩泉水汩汩流淌,热气蒸腾弥漫,将周遭空气烘得炽热。

一旁的锻刀石台上,整齐摆放着各式铸刀工具,火星四溅,噼啪作响,满是蓬勃的生气。

宫子羽身着半袖贴身水衣,额间布满汗珠,挥汗如雨,手持重锤奋力锻打,每一锤落下,都迸溅出耀眼的火星,力道十足。

金繁站在风炉旁,奋力鼓风,助力铸刀,不敢有半分懈怠。

宫子羽一心磨砺自身,苦练铸刀之术,只为早日变强,摆脱往日无能的标签,拥有足够的实力,护住地牢里的云雀,不再因自己的弱小,让她受半分委屈。

花公子奉月公子之命,前来花宫告知宫子羽前山的乱局,看着宫子羽专心致志、刻苦磨砺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本想等他歇息片刻再开口,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一旁堆叠的衣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宫子羽褪下的外衣之上,静静放着一支精美别致的花簪,样式精巧,纹路细腻,与他当年亲手为云雀打造的那支,一模一样,分毫未差。

花公子心头一震,眼波轻颤,满心讶异,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支花簪,指尖细细摩挲着簪头的纹路,反复确认,这分明就是自己的手笔。

他正怔怔出神,一只手突然快速伸来,要将花簪夺走。

花公子下意识握紧,抬头对上宫子羽疑惑又带着几分戒备的目光。

“这是我的,你不能碰。”宫子羽语气急切。

这支花簪是他对云雀的念想,向来视若珍宝,片刻不离身,即便花公子并无恶意,他也不愿旁人触碰,言语间满是宣誓主权的意味,像极了争抢心爱之物的孩童。

花公子也不肯撒手,眉头紧蹙,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悦,语气强硬:“这是我做的,是我亲手为她打造的,理应归她,不该由你保管。”

宫子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满脸惊讶地看着花公子,万万没想到,这支自己珍藏许久、视作心头好的花簪,竟是出自花公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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