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别墅后的老槐树叶子绿得发亮。刘耀文抱着篮球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嚷嚷:“热死了热死了!冰箱里还有冰镇西瓜没?”
张真源刚从厨房端出切好的西瓜,往他手里塞了一块:“刚切的,赶紧吃。”贺峻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哎”了一声:“你们看日历没?后天就是悦悦说的‘夏天过去’的日子啦。”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宋亚轩正低头给布娃娃梳“头发”,闻言手里的小梳子顿了顿;严浩翔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丁程鑫靠在门框上笑:“怎么?还真盼着人家小姑娘来啊?”
“可不是嘛,”贺峻霖晃了晃手机,“我上周还跟我妈念叨呢,说去年这时候吃着悦悦送的蛋糕,甜得很。”马嘉祺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夹着照片的小本子:“她要是来了,看见咱们还留着这个,肯定高兴。”
第二天傍晚,大家愣是没心思练歌。刘耀文翻出件印着小熊图案的T恤套上,说是“显得亲切”;张真源往冰箱里塞了好几瓶草莓味的汽水——那是林悦上次说喜欢喝的;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窗边,弹几句就抬头往门口瞟。
直到天擦黑,门铃也没响。贺峻霖撇撇嘴:“说不定是路上耽误了呢?小孩子说话哪有那么准。”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透着点失落。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就算今天不来,总有一天会来的。”
第三天一早,别墅里静悄悄的。马嘉祺起得最早,刚走到客厅,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咔哒”声——像是有人在用小石子敲栏杆。他心里一动,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院门外站着个小小的身影,扎着羊角辫,手里攥着个向日葵形状的小气球,正是林悦!她妈妈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快!悦悦来了!”马嘉祺转身喊了一声,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刘耀文鞋都没穿好就往门口冲,差点被地毯绊倒;宋亚轩抱着吉他就往外跑,琴弦“叮铃哐啷”响了一路;张真源赶紧去拿汽水,差点把冰箱门给带掉。
门一打开,林悦仰着小脸笑:“哥哥们!我来啦!”话音刚落,就被跑出来的刘耀文一把抱了起来:“可算把你盼来了!还记得要听我唱歌不?”林悦搂着他的脖子点头:“记得!还要听宋亚轩哥哥弹吉他!”
林悦妈妈笑着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这是悦悦非要带的,说给哥哥们的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罐自己晒的草莓干,还有几支用彩纸包着的向日葵——跟上次寄来的照片里的花一模一样。
“我爸爸说,明年真的要在这附近买房啦!”林悦坐在沙发上,小口咬着张真源递来的草莓汽水,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就能天天来听哥哥们唱歌了!”
“那可不行,”丁程鑫捏了捏她的脸蛋,“天天来要交‘门票’的,用你的草莓干抵怎么样?”林悦立刻把草莓干罐子抱怀里:“不行!草莓干要给哥哥们泡水喝!”
傍晚的风带着槐花香飘进来,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弹起了那首写好的歌。林悦趴在他旁边,小脑袋跟着调子一点一点的;刘耀文在旁边跟着哼,时不时做个鬼脸逗得林悦咯咯笑;张真源和严浩翔在厨房忙活,要留林悦母女吃晚饭;贺峻霖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要存进专属相册”。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碰了碰茶几上的布娃娃——它耳朵上的小蓝花换了朵新鲜的向日葵,是林悦刚别上去的。
窗外的蝉鸣渐渐轻了,夕阳把院子里的月季染成了暖黄色。林悦忽然指着窗外喊:“快看!有萤火虫!”
几个少年跟着她跑到院子里,萤火虫在草丛里忽明忽暗,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林悦追着萤火虫跑,羊角辫在风里晃;刘耀文在后面跟着护着,怕她摔着;宋亚轩站在台阶上,吉他声顺着风飘过去,软乎乎的调子裹着蝉鸣和笑声,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悦妈妈看着闹成一团的孩子,转头对马嘉祺笑:“说起来也巧,当初选旅游地的时候,就觉得这儿亲切,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有你们在。”
马嘉祺望着院子里的身影,也笑了。他忽然想起去年林悦走的时候,谁都没说再见——原来有些牵挂从来不用道别,就像夏天会过去,蝉鸣会停,但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总会跟着风,在某个蝉鸣渐弱的傍晚,笑着跑回来。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着满冰箱的草莓汽水,抱着吉他坐在窗边,等她推开院门,喊一声:“哥哥们,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