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温水泡软的糖块,慢慢化出甜来。林悦一家真的在别墅隔壁租了房子,说是先住些日子,等明年开春就着手买房。搬家那天,小姑娘抱着她的布娃娃,一蹦一跳地闯进别墅时,手里还攥着把刚从自家院子摘的小雏菊。
“哥哥们!我带花来啦!”她把花往宋亚轩手里塞,眼睛扫过客厅——茶几上摆着她上次送的向日葵干花,窗台边的布娃娃换了身新衣裳,是贺峻霖偷偷用旧T恤改的小裙子。
刘耀文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练rap,见她来立刻停了:“悦悦来得正好!我新学了首儿歌,给你当起床铃怎么样?”林悦歪着脑袋想了想:“要比幼儿园的铃好听才行。”“那必须的!”刘耀文拍着胸脯保证,张嘴就唱,调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逗得林悦直拍手。
张真源从厨房探出头:“悦悦要不要尝尝我刚烤的小饼干?草莓味的。”“要!”林悦立刻挣开刘耀文的手往厨房跑,小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往后的日子,别墅里总少不了林悦的身影。天刚亮,她就揣着颗煮鸡蛋来敲门,说是妈妈让给哥哥们的;下午放学,书包都来不及放就跑来,蹲在院子里看马嘉祺浇花,嘴里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谁抢了她的蜡笔,谁又送了她块橡皮,连小蚂蚁搬家都要绘声绘色讲一遍。
丁程鑫教她折纸,折小兔子折小船,最后折了只小蝴蝶,别在她的羊角辫上;严浩翔给她拍了好多照片,洗出来贴在客厅的照片墙上,凑成个小小的“悦悦角”;贺峻霖总爱逗她,说要把她的草莓汽水藏起来,却总在她噘嘴前偷偷拿出来,还多塞颗水果糖。
有天傍晚,林悦抱着本画册来,说是老师布置的作业,要画“最喜欢的人”。她趴在茶几上涂涂画画,宋亚轩坐在旁边弹吉他,调子轻轻的,像怕吵着她。等画完了,她举着画册给大家看——纸上画着七个歪歪扭扭的大男孩,围着一个小小的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颗草莓糖,背景是别墅的院子,月季开得正艳。
“这个是马嘉祺哥哥,”她指着最左边的人,“他总给我摘月季戴。”又指着中间的,“这个是耀文哥哥,他教我爬树,被妈妈骂了。”刘耀文在旁边喊冤:“明明是你非要爬!”
马嘉祺看着画册笑,指尖拂过纸上的草莓糖——去年那个空落落的别墅,如今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入了冬,第一场雪落得比去年早。林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小团子似的跑来,手里捧着两副手套:“妈妈织的!给马嘉祺哥哥和丁程鑫哥哥!”手套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小兔子,针脚歪歪扭扭,却是林悦跟着妈妈一针一线缝的。
那天大家没练歌,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刘耀文非要给雪人戴他的帽子,张真源往雪人手里塞了颗草莓糖,贺峻霖用煤球给雪人安眼睛,安成了歪歪的月牙形。林悦站在雪人旁边,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眼睛眯成了线。严浩翔举着相机拍下来,照片里,雪落在每个人的发梢上,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林悦妈妈来接她时,看着院子里的热闹,笑着跟马嘉祺说:“当初带悦悦来旅游,哪想到会有这么多牵挂。”马嘉祺望着被刘耀文举起来转圈的林悦,轻声说:“我们也是。”
是啊,本是萍水相逢的牵挂,不知不觉间,早就成了寻常日子里的甜。就像此刻落在睫毛上的雪,凉丝丝的,心里却暖烘烘的——因为知道,明年夏天,蝉鸣还会响起,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还会抱着布娃娃,笑着推开院门。
而他们会一直在这儿,守着满院的月季,抱着吉他,等她喊一声:“哥哥们,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