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回到大厅。
脚跨过门槛,一声巨响让我的身体一颤,“Willow牛逼”。
是杨博睿。
一阵风朝我奔来,身体受到压力本能地向后倒去,后背被一只大手顶住,手表的凉意透过衣服传来。
我被杨博睿紧紧抱住,“你知道你舞台有多棒吗 超级好超级牛”
抬头看去,杨博睿身后翁杰笑着看着我,我喜欢他的嘴角。
“诶诶诶 你咋不夸我呢”一双手把杨博睿拎着衣领从我怀里拽出来,他轻轻推杨博睿的肩膀。
“你有啥可以夸的”
如果我能转第三视角,那我的嘴角一定是僵硬地上扬的。
他是怕我担心他才表现出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吗。
一根细银针顺着血管流过全身。
我拽着翁杰找个位置坐下。
那两个小屁孩还在打嘴炮。
我倏尔反应过来,我不是曾标榜自己是勇敢和主动解决问题的人吗。
我刚刚是在逃避吗。
我靠近翁杰,朝他招招手。
他脸颊的痣离我好近,像是秋天小道上掉落的果子。
“我有个朋友啊…”
他闻言眼角弯了弯,却没打断。
“她在不清楚的情况之下引导了她的朋友说错话了…”心脏一跳一跳地撞击胸腔,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锁骨处,像是无声的挑逗。
翁杰的头低垂着,徐徐点头。
“所以…你想问我你应该怎么办”
点头。
脑子一愣,“不是不是”
两只手在胸前疯狂摆动,“我问我的那个朋友怎么办”
我舔了舔嘴唇,现在竟然有一种考试考差了给妈妈签字前铺垫的心理。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抬头,那双依旧明亮漂亮的眼睛盯着我,“要我说 我认为她没有错 但还是要和她的朋友解释一下”
我错开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好似商场扫描物品条形码的机器。
一种他什么都看清的感觉。
目光投向大屏,尽管现在舞台上还没人,他们在调试麦克,我呆呆点头。
好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手腕处一阵温热,他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拨动手链上的铃铛。
猫和逗猫棒。
感觉手腕处血液凝成一团。
“所以柏林冷了吗”
普通话。
“什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他,结果他像刚刚我那样看向大屏,嘴角酒窝淡淡浮现,“上场了”
录制结束。
我去了一家离酒店最近的烘焙店买了两个小蛋糕。
为什么是两份。
因为我也要吃。🤪🤪
回到酒店把蛋糕放进冰箱里,学着网上的视频给杨博睿做“道歉”礼物。
情绪盒子。
第二天。
在vx问杨博睿现在在哪。
看着时间数字一个一个增加消息却迟迟不来。
应该是在网吧打瓦。
拿起礼物打车来到杨博睿最常去的窝点。
在网吧门口看见了杨博睿的助理小姐姐,找她问了杨博睿的包厢号,走了进去。
包厢门虚掩着,准备敲门的手一顿,包厢里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
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想偷看包厢里在发现什么。
杨博睿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暴击自己的嘴巴。
没吃药吗。
“你后面有人”巴掌声停止,这句话把我吓得一抖,“我去 我后面咋可能有人 你们就骗我吧 切”
我的嘴角抽搐一下。
他说完开始悠闲地抖腿,突然转过头,像是刚刚弹幕所的真的让他有些害怕了。
和在门后面的我对视。
我尴尬笑了笑,走了进来。
他却炸了。
“卧槽 你咋不跟我说你来”他从电竞椅上蹦起来,像是黄子韬。
我坐在他旁边没说话,其实我问他了。。
看着他直播。
等着他下播和他说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