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痣·05 你是我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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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灯未灭梦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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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姝“你？”

泠姝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粗手粗脚的老婆子，嫌恶地皱起眉。

泠姝“就你一个？开什么玩笑！我要见严浩翔！让他给我换院子！换人！”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试图去找严浩翔理论。她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幻想，或许看在新婚的份上，他至少会给她一点表面的体面。

钱嬷嬷却一步挡在门前。

“相爷公务繁忙，岂是夫人想见就能见的？夫人还是安生待着吧，莫要惹怒了相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泠姝“你敢拦我？”

泠姝气得抬手就想给这老刁奴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钱嬷嬷一把抓住。那老婆子手劲极大，丝毫没收力。

“夫人，”钱嬷嬷的声音冷了下来，“老奴劝您认清自己的身份。您现在是相爷的妾室，更是戴罪之身，能留在府中已是天大的恩典。若再不知分寸，触怒了相爷，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起的。”

这话瞬间熄灭了泠姝大半的气焰。她猛地想起身陷囹圄的父母，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泠家大小姐了。

她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留下一圈红痕。她看着钱嬷嬷那副隐含鄙夷的脸孔，又环顾这冷清破败的屋子，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狠狠地瞪着钱嬷嬷，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强硬的话。

钱嬷嬷见她偃旗息鼓，这才哼了一声：“夫人既无事，老奴便去给夫人准备晚膳了。您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出去了，还从外面带上了门。

泠姝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地上被自己扔掉的盖头，那刺目的红色此刻看来无比讽刺。她慢慢地蹲下身，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晚膳时分，钱嬷嬷端来的是一碗看不到米粒的稀粥，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硬邦邦的、明显是隔夜的冷馒头。

泠姝“就吃这个？”

泠姝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府中规矩如此。”钱嬷嬷面无表情地放下托盘，“夫人若不吃，饿的可是自己。”

泠姝想再次发作，但白天手腕的疼痛和那句“戴罪之身”犹在耳边。她看着那冰冷的食物，胃里一阵痉挛，最终，还是屈辱地坐了下来，拿起那个冷馒头，小口小口地、艰难地啃着。每咽下一口，都像是在吞下玻璃碴子，割得喉咙和心口一起疼。

是夜。

新房内，泠姝穿着并不合身的红色衣裙，坐在床沿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空气中弥漫着烂桃子味。

房门被推开，严浩翔一身常服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雪松的香味。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甚至没有多看这屋内的陈设一眼，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那坚硬的床板上。

泠姝又怕又痛，下意识地挣扎哭喊。

泠姝“你放开我！痛！”

严浩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粗暴，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严浩翔“闭嘴。别忘了你的身份，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他的话瞬间刺穿了她所有残存的幻想和骄傲。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头顶模糊的帐幔，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严浩翔的眼神深邃，里面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厌恶。

严浩翔“泠姝，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妾。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或许能得一时安宁。若再惹是生非……”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俯下身，冰冷的唇碾过她的唇瓣，大手粗暴地扯开那件廉价的红衣。红烛熄灭，黑暗中，只剩下少女破碎的呜咽和男人沉重的呼吸。

没有温存，没有怜惜，只有发泄。他连一个临时标记都吝啬给予她，任由那甜糜的烂桃味弥漫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