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然番外·叁（三）

建议搭配BGM：《第三个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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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她脸上，那么安静，那么无辜，那么——

残忍。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角。

然后——

他吻了她。

很轻的，很慢的，带着三分表演、七分真心的吻。

第一个，是那个雪夜，我在心里吻你。

第二个，是你离开时，我在梦里吻你。

第三个……是现在。

她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醒来。

张奕然松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张奕然“我爱你。”

他轻声说。

张奕然“这字眼说来嫌蠢。”

张奕然“可又有些太残忍了。”

雪还在下。

他的声音消失在夜色里。

像从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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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开始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白天，他们是陌生人。她走在街上，他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晚上，他们是情人。她躺在他怀里，他吻她的眉，吻她的眼，吻她唇角那颗小小的痣。

她从来不问他为什么白天不打招呼。

他也从来不解释。

顾眠“张奕然，我们算什么？”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问他。

张奕然沉默了。

算什么？

情人不算情人。朋友不算朋友。陌生人也不算陌生人。

他们是第三种人称。

张奕然“你觉得算什么，就算什么。”

顾眠“我觉得……”

她想了想，

顾眠“你像我在梦里见过的人。”

张奕然“梦？”

顾眠“嗯。梦里总有个人站在雪里看我，我想走近，他就往后退。”

顾眠“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在等我。”

张奕然的心脏狠狠疼了一下。

顾眠“那个人……是你吗？”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和期待。

他想说是。

想说是我。

想说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等到心都冷了，等到快要忘了怎么笑，等到——

等到你终于来了，却不认识我了。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说出来，她就会痛苦。

因为说出来，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法像现在这样——

短暂地，过着失去的另一种人生。

张奕然“不是。”

他听见自己说。

张奕然“我没等过谁。”

顾眠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顾眠“你在撒谎。”

张奕然“没有。”

顾眠“你的眼睛在撒谎。”

他笑了笑，没有反驳。

是啊，他的眼睛在撒谎。

可他的嘴，只能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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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在春天。

雪化了，树绿了，街角的樱花开了。

她站在樱花树下，对他招手。

顾眠“张奕然，你看，好漂亮！”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发间，落在她肩头。

他伸出手，想替她拂掉。

她却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顾眠“我想起来了。”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顾眠“那个雪夜。”

顾眠“那条围巾。”

顾眠“和那句话。”

顾眠“祝你们幸福。”

作者喵喵喵喵喵喵

作者小虐怡情

作者柑橘乌云的主线快回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