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郊外废弃教堂,苏晚意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下。政敌狞笑:
龙套“听说陆少帅为你连兵权都肯交?”
门被踹飞的瞬间,陆峥年逆光而立,单枪匹马。他将军装外套随手一扔,露出白色衬衫——心口位置,明显鼓出一块,是苏晚意绣的梅花香囊。
张桂源“放了她。”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桂源“我任你们处置。”
顾眠“峥年不要——!”
苏晚意嘶喊,铁链磨破腕骨。
绑匪头目举枪对准陆峥年眉心,他却笑了。笑着看向苏晚意,用口型说:
别怕。
枪响。
陆峥年侧身躲过,袖中飞刀已出,直取绑匪咽喉。
混战爆发,他夺过砍刀,一路血溅白衫。每杀一人,就离她近一步。
终于他砍断铁链,将她护在身后时,背上已中一刀。血浸透衬衫,梅花香囊染得猩红。
张桂源“晚意,”
他喘息着笑,
张桂源“我说过…护你一生,死不足惜。”
最后一个绑匪从暗处扑来,苏晚意瞳孔骤缩——她拔下头上梅花簪,用尽平生力气,刺入对方颈侧。
血喷了她满脸。
陆峥年回身看见,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顾自己背上刀伤,用染血的手擦她脸上的血:
张桂源“脏了…我的晚意不该沾血…”
顾眠“是你的血,”
她颤声说,泪如雨下,
顾眠“我沾的,都是你的血。”
他大笑,吻住她带血腥味的唇。在满地尸骸中,在血色夕阳里,这个吻野蛮而虔诚。
后来他背着她,一步步走出教堂。她伏在他染血的背上,轻声问:
顾眠“若今日你真为我死了呢?”
他脚步未停:
张桂源“那便是陆峥年这辈子,最值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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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夜,少帅府梅园。苏晚意为他系香囊时,指尖发抖。
陆峥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张桂源“等我回来,把满园梅花都移去江南。你要弹琵琶,要唱曲,要生一群孩子…都依你。”
她踮脚吻他,咸涩泪水混进唇齿。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撕心裂肺的不舍。
顾眠“陆峥年,”
她抵着他额头,
顾眠“你若战死,我绝不独活。黄泉路上,你得等我。”
他眼眶骤红,狠狠抱紧她:
张桂源“苏晚意,你给我活着。这是军令。”
八年抗战,他辗转前线,香囊从未离身。
有次弹片击中心口,香囊里的硬物挡了一下——他后来才发现,里面除了干梅花,还有她悄悄塞进去的银锁片,刻着“平安”。
而她组织歌女义演,被汉奸盯上,当街拦截。她拔下簪子抵住喉咙:
顾眠“陆峥年的女人,可以死,不能辱。”
簪尖刺破皮肤时,他的亲兵及时赶到——原来他即便远在千里,也安排了人暗中护她。
胜利那日,她站在北平城头,看他骑马入城。他瘦了,黑了,脸上添了疤,可望见她的那一刻,笑容亮过漫天凯旋旗。
他当众下马,在万人瞩目下走向她,单膝跪地:
张桂源“苏晚意,陆峥年来接你回家。”
不是纳妾,不是收房,是“接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