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帅府西厢,红烛高烧。苏晚意一身水红嫁衣坐在床沿——终究是妾礼,没有凤冠霞帔,只有一支他亲手簪上的梅花银簪。
门开,陆峥年军装笔挺,却满身酒气。他在门槛处驻足,烛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她身上。
张桂源“他们都劝我,”
他开口,嗓音低沉,
张桂源“说纳歌女为妾,辱没门楣。”
苏晚意抬眸,不避不闪。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掌控半壁江山的少帅,竟仰视着她。炽热目光描摹她眉眼,克制又汹涌。
张桂源“晚意,我给不了你唯一。”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张桂源“沈家势大,这正妻名分是枷锁,我一时砸不碎。”
掌心下,他心跳沉稳有力。
张桂源“但我能给你我的命。”
他眼中再无暴戾,只有焚心蚀骨的坦诚,
张桂源“从玉春楼那夜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要它护你,它便护你;你要它死,它现在就可以停止跳动。”
苏晚意指尖微颤。
她抽回手,却捧住他的脸。烛火在她眸中跳动,像不灭的星。
顾眠“陆峥年,”
她唤他全名,每个字都滚烫,
顾眠“我要的不是少帅府的名分,是你的真心。要你血里有我,骨里刻我,梦里唤我。要你即便有一天权倾天下,回头看,依然只要一个苏晚意。”
她俯身,鼻尖几乎抵上他的:
顾眠“你给得起吗?”
陆峥年喉结滚动,眼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却只是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后退三步。
张桂源“我给得起。”
他解下腰间配枪,卸了子弹,放在她枕边,
张桂源“这是我的诚意。今晚我不碰你,等你心甘情愿。”
他转身要走,苏晚意却赤足下床,从背后抱住他。
顾眠“陆峥年,”
她脸贴在他背脊,声音闷闷的,
顾眠“我早就心甘情愿了。”
烛火骤灭。
黑暗中,军装与嫁衣委地。没有强迫,只有两个破碎灵魂急切地拼凑彼此。他吻她腕上未消的瘀痕,她咬他肩上陈年的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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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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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少帅府的梅花开了。
沈若雁站在东厢窗前,看着西厢烛灭,只是淡淡一笑,亲手剪断了窗台红烛的芯。

作者岁序更替,华章日新。辞别乙巳,迎来丙午。马年之贵,在于奔腾不息的生命力,亦在于笃定前行的专注力。值此新春佳节,愿君拥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欢愉,亦有“鲜衣怒马少年时”的豪情。在变幻的流年里,守得住初心,看得见花开。愿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与诸位策马同行。祝眉目舒展,顺问冬安;愿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新春快乐,万事尽可期。
作者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