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别急!别急!家人们!都有份!都有份!
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那些抓向他手臂的“魔爪”,一边用他那清亮的嗓子维持着秩序,熟练得像菜市场卖了十年菜的老摊主。
丁程鑫排队!请排队!文明购物!先付款!后拿货!支持金路易!银埃居!珠宝首饰抵押也行!童叟无欺!
场面一度混乱到失控。
金路易、银埃居、珍珠项链、宝石戒指……像雨点一样被塞到丁程鑫手里,或者干脆直接扔向林芝怀里。林芝手忙脚乱地接着,那些冰冷的、沉甸甸的贵金属和璀璨的珠宝,几乎要将她淹没。
丁程鑫一边收钱发货,一边还不忘进行“售后服务”:
丁程鑫用法很简单!往上刷!刷!刷!别怕!暴雨都扛得住,眼泪小意思!
丁程鑫……这位夫人,您肤色偏暖,下次可以试试我们新出的琥珀棕,更衬您!
丁程鑫……哎!那位小姐!别挤!您的珍珠项链掉了!……
林芝抱着满怀的金银珠宝,站在狂热人群的中心,看着丁程鑫如同最优秀的指挥官,在混乱中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
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手臂,沉甸甸的,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眩晕的踏实感。
暴富?
不,这感觉,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金砖直接砸中了脑袋。
还是被一个在十五世纪巴黎圣母院钟楼搞美妆直播的顶流博主,亲手塞进怀里的。
抽象,太抽象了!
但……真香!
怀里沉甸甸的金银珠宝硌得生疼,耳边是贵妇们尚未平息的、关于“防水战士”的狂热议论,鼻腔里还残留着灯油、红酒和脂粉混合的诡异气味。
丁程鑫正被几个迟来的贵妇团团围住,唾沫横飞地讲解着“琥珀棕”的适配肤色,还不忘抽空对林芝抛了个“干得漂亮”的媚眼。
暴富来得太快,像一场龙卷风,卷得林芝晕头转向,急需找个安静角落数钱……
不,是冷静一下。
她抱着这堆烫手的“启动资金”,像个移动的珠宝展示架,艰难地从人缝里往外挤。
目标明确——远离这疯狂的舞池,找个没人的露台喘口气。
刚推开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清冷的夜风混合着玫瑰花香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厅内的燥热和喧嚣。
露台很宽敞,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了精心修剪的灌木丛和远处朦胧的巴黎屋顶。
然而,林芝的清净梦只维持了三秒。
露台另一端,靠近汉白玉栏杆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幕……极其富有十九世纪英伦风情的“虐恋情深”现场。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天鹅绒礼服的男人背对着林芝。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头浓密的黑发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混合着傲慢与疏离的强大气场。
这气场,隔着十几米远都冻得林芝一哆嗦。
他面前,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穿着嫩黄色绸缎长裙的少女。
少女很美,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但此刻她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正大颗大颗地滚落,沾湿了精心扑过粉的脸颊,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她正微微仰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哀怨、委屈和倔强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
开开箱子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