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对我说了吗（会加）

病房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和远处走廊里模糊的脚步声。

姜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拍背，开始还能数着拍子，数到后来就懒得数了。

她动了动，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仰起头看他。

小灯的光落在他下颌线上，把那道线条勾得很清楚。

他垂着眼，目光不知道落在哪儿，像是在看她的发顶，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手还搭在她背上。

她开口。

张真源低下头看她。

他没立刻回答，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额角那块纱布的边缘，又移回来，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

他平时话不多，想事情也慢，一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好几遍才肯说出来。

姜妩也不催，就窝在他怀里等着，听着他呼吸的声音。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

他顿了顿

他停了一下

姜妩听着，没接话，只是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停了停

姜妩看着他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继续说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她当然在听。

她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扣着他衬衫的领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