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会加）

他又开口了。

姜妩愣了一下。

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但他说得这么笃定，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记了很久。

他低下头，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姜妩没说话。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的衬衫上还带着皂角的味道，和一点白天在铺子里沾上的糕点香气。

她闻到那点味道，像是闻到了他这一整天做过的事。

他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

她又愣了一下。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

她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力道很轻。

他被捏得偏了一下头，没躲开，由着她捏。

他没答。

她从他怀里撑着坐起来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干净，里面映着那盏小灯的暖黄，也映着她的脸。

她没有下一步。

就只是捧着，看着。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抬起手，把她落在他脸边的手腕握住，拉到唇边，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手掌落回她的背上，继续拍着。

她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他拍在她背上的手停了一拍。

她闷在他胸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