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正在解围裙,带子系得紧,她低着头解了半天没解开。
他走过来,手伸到她腰后,轻轻一抽,带子松了。
围裙从他手指间滑下去,落在地上。
姜妩抬头看他,他低头看着她。
灶房里的灯昏黄昏黄的,照在他脸上,把他那点还没褪干净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峻霖?

她叫他。
他没回答。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离她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差点贴上他的胸脯。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像刚才洗碗时碰她脸颊那样,轻得像猫蹭了一下。
碰完就退开,看着她。
姜妩没动,看着他。
他的耳朵红了,又凑过来,又碰了一下。
退开,看她一眼,又凑过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站在那里,由着他亲。
他的嘴唇软软的,每一次都是轻轻的,又像是舍不得一次亲完,要分成很多很多次,慢慢亲。
她忽然笑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困惑。
像小兔。

他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红透的脸,心里软得不行。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棉花糖,像刚蒸好的年糕。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口允了一下,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抬起来,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她腰上。
她吻了很久。
久到她踮着的脚开始发酸,小腿微微发抖。
她不想松开,但又撑不住了。
她正想退开歇一下,他的手忽然收紧了。
他感觉到了。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在灶台边上,让她坐着,灶台凉凉的。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
他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不躲了,亮亮的,看着她。
然后他吻下来,像是把刚才那些没亲够的一次性补回来。
他的嘴唇还是软的,但有了力道,压着她的唇,慢慢磨,慢慢碾。
他的tongue“探”进来,轻轻碰了一下她的tongue tip,又缩回去。
她又想笑了,但没来得及笑,他又吻下来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从指缝间漏下去。
他吻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个温温柔柔、什么都让着的贺峻霖。
他有了自己的力气,自己的主意,有自己不想松开的东西。
灶房里的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着两个人。
围裙躺在地上没人捡。
灶台凉凉的,但他的手掌是热的,贴在她腰侧,隔着衣裳烫进来。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喘气。
亲够了吗。

贺峻霖乖乖的摇头,她笑了。
那再亲一会儿。

他点点头,又吻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轻轻磨,轻轻蹭,像小兔啃胡萝卜,一小口一小口,啃得很认真。
她闭着眼,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摸着。
灶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嘴唇分开又贴上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退开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

姐姐。
他叫她,声音有点哑。
嗯。


我是不是很胆小。
有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她腰上的手。

可是我今天说了。
嗯,你说了。


以后也会说的。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烫烫的。
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弯起来。
他从灶台上把她抱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她站好,理了理衣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围裙,挂好。
两个人走出灶房,堂屋的灯还亮着,里屋的门缝里漏出一点光,小年已经睡了。
贺峻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晚安,姐姐。
晚安。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来,在她嘴角啄了一下,然后走了。
她站在堂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是麻的,然后偷笑了一下
萌萌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