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菟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左奇函怀里弹开，脸颊泛着薄红，嘴唇却气鼓鼓地嘟着，像只被惹恼了的小兔子。她这副模样落在左奇函眼里，却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微微倾身，目光像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将许菟罩在里面。那视线太过灼热，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左奇函“许菟。”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点刻意压抑的沙哑。

左奇函“再嘟嘴，我就亲你了。”

话音刚落，许菟果然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抿紧了唇，连带着眼角都泛起一丝水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活像被人抢了胡萝卜的兔子。那点水光撞进左奇函眼里，瞬间浇熄了他大半的侵略性，反倒漾开些微哑的笑意。

左奇函“好了，菟菟好乖。”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指尖刚要触到那片温热，许菟却像被刺扎到般缩了缩脖子，脸颊的红意却更甚，连耳根都染上了粉。她慌忙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拍着滚烫的双颊，试图挡住左奇函的视线，可那纤细的手腕在他眼里，不过是欲盖弥彰的可爱。

左奇函没给她躲闪的机会，直接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却不容抗拒，轻轻一拉，就将人重新带回了怀里。许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挣扎，肩膀抵着他的胸膛，像条不安分的小鱼。

左奇函“别动。”

左奇函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左奇函“许菟乖乖的，让我抱会儿。”

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左奇函“从上次在图书馆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了……想一直抱着，不放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像块石头投进许菟心里，漾开圈圈涟漪。许菟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他怀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让她想起小时候抱着的那只旧玩偶，温暖又踏实。

左奇函将脸埋进她的肩膀，呼吸温热地洒在颈窝，带着点依赖的意味。他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大型犬，将最柔软的肚皮袒露在她面前。

左奇函“许菟。”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脆弱的颤音，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左奇函“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许菟的心猛地一揪。她原本是想拒绝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左奇函这样的人，身边从来不会缺陪伴的人。可此刻，听着他声音里的不安，感受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发颤，她到了嘴边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几秒，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生涩又笨拙，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或许是这一刻左奇函流露出的脆弱太过真实，或许是他怀里的温度太过让人贪恋，她竟鬼使神差地不想推开他了。

可这份难得的静谧没能持续太久，突兀的敲门声像石子般打破了室内的缱绻。“咚咚咚——”

许菟像是突然惊醒，猛地从左奇函怀里退了出来，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左奇函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骤然落空的怀抱让他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染上几分暗沉的不悦，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惊扰了一般。

“左总，瑞科的张总来了，说要跟您谈合作。”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左奇函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被推开了。张函瑞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张函瑞“看来，是我打扰左总好事了？”

左奇函的脸色沉了沉，下意识地将许菟往身后拉了拉，那动作里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几乎不加掩饰。许菟垂着眼帘，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慌乱，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