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手臂围在胸前,抿着嘴瞪着她。
“我哥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其实,你特别喜欢我。”
许兰枝冲他眨眨眼,笑得烂漫。
“???谁喜欢你了?说出来都要烂了我的嘴。”
许兰枝只是眉眼弯弯,点着头笑着,一脸的满不在乎,宫远徵这次倒没生气,或者说是怒极反笑,他故作心情大悦,神秘兮兮他冲许兰枝一挑眉。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不了不了,我怕你害死我。”
许兰枝摆摆手,义正严辞。
“真不看?你可别后悔。”
——“怕是看了才后悔。”
许兰枝笑着眨了眨眼,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大惊失色,她尖叫着跳到宫远徵身上。
原是一只有手掌般大的蜘蛛,从房顶垂下,悬挂在空中晃荡。
“啊啊啊!!蜘蛛!!!!”
——“你不想见它,它便自来见你。”
宫远徵鼻子翘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快弄走!”
许兰枝最怕蜘蛛,怕起来都没闲情捉弄宫远徵。
“啧,麻烦。”
宫远徵一面说着麻烦,一面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盒子将蜘蛛收进去,却故意不合上。
“求我啊。”
——“求你求你求求你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徵公子!”
宫远徵得意扬扬地合上了盒子,正高兴着呢,背上忽地被许兰枝重重给了一拳。
“让你吓我,装货。”
宫远徵扶着腰正要起身,却诡异地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宿主呀!您的任务是攻略他,不是攻击他>﹏<”
——“打是亲骂是爱。”
“不行不行!让我们再来一次,action——”
宫远徵恢复了挡在许兰枝身前的姿势,高抬起下巴,许兰枝调整好表情,捏着嗓子,手掌轻抚上他的肩。
“徵公子真是心地善良,兰枝感、激、不、尽,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宫远徵像是浑身触电般,猛地弹开,面红耳赤地嚷嚷道:
“什么以身相许?可别折煞了我。”
他故意拍了拍肩膀,端正着身板捣腾新药去了。
许兰枝打着坏主意,她戳了戳宫远徵的手肘,小声说:
“其实方才宫二先生同我说的是…”
她顿往了,故意不说下去,眨巴着眼睛望着身边人。
“是什么?”
宫远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着眉问。
“他说呀,”
“远徵一定是世界上待心上人最好的人。”
他的眼瞳微微颤动,双颊红得要滴出血。
“是又如何?又不会是你…”
——“真的吗?我们拭、目、以、待——”
微凉秋风吹起许兰枝的发梢,吹动宫远徵发尾的银铃,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房间里铃铿轻响。
“远徵,教我些药理呗。”
——“叫徵公子。”
宫远徵瞥了她一眼,颇有些傲娇的歪歪嘴。
“好好好,徵——公——子——,可否教鄙人些许药理呢?”
——“凭什么?”
他端着身子,理直气壮。
“哎呦,我这身子可娇弱了,若是日后总生病,难不成公子喜欢我天天烦你么?我倒是乐意。”
——“毒死你算了。”
宫远徵一边说,一边去翻医书。许兰枝盯着他,笑眼眯眯。
“这个,看个七八遍,够你保命得了。”
一本名为《医常术》的书籍被宫远徵从成排的医书中抽了出来,许兰枝目瞪口呆,她以如世界上不会再有比《牛津词典》更厚的书了。
不过这书页倒是平整,完全不似被人翻阅过七八遍的样子。
“你看了几遍啊?”
——“我?”
许兰枝疑心他又要说自己蠢了,他这种天才,大约是不用新手教程的。
“三遍。”
——“原来药理天才也不能跳过新手村啊?
那看来还是和她心目中的天才少年有些差别。
“我看这本书的时候9岁。”
好吧,ooc预警出早了。许兰枝心想着,看着眼前厚得能当枕头的书,她欲哭无泪。
“要不你还是毒死我吧。”
——“后院有麻绳,自己找棵树挂了,别浪费我毒药。”
宫远徵冲她笑了笑,不过两秒笑容便消失了。
“不用不用,公子亲我一口就行。”
——“???你…!”
“毕竟公子说话跟嘴巴说淬了毒似的,想毒死我,随口的事。”
宫远徵已找不到什么词去形容许兰枝了,红着脸不去理她。
许兰枝在他面前闹够了,自顾自跑去后院晃悠了。
后院尽是些杂物,腐烂的药草,熬过的药渣,下人们清理着,见到许兰枝只轻唤一声“许小姐”便继续干活了。
许兰枝还真找到了一捆麻绳,她拾起来,端详着,灵机一动,开始在地上找望什么。
找到了!——
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有些锐利的木刺横生,扎得她一声惊呼,指尖向外渗着血。
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内,脚步急切,眉头紧皱,而许生枝只是笑着,踢开脚边的麻绳和木板,一脸无辜。
当前好感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