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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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数学课，预备铃还没响，七班已经弥漫着低气压。

刘耀文把篮球往讲台边一放，正正挡在孟桉常站的位置，自己则靠在黑板旁，双臂抱胸，眼神跟扫垃圾似的落在门口。

马嘉祺直接把桌子往中间一挪，和另外六个人凑成个小圈，桌上连课本都没掏，摆明了“你的课与我无关”。

孟桉抱着课本走进来，脚步没停，弯腰把篮球往旁边推了推，刚好让出够站的地方。

孟桉“昨天说好了，今天讲函数。”

她像没看见那圈人似的，翻开课本，

孟桉“第一章第一节，集合。”

贺峻霖突然笑出声，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严浩翔：

贺峻霖“听见没？集合。她是想把我们这些‘垃圾’归成一类？”

严浩翔指尖在桌上敲出冷调：

严浩翔“或许是想练习怎么‘排除异己’。”

孟桉没理，自顾自在黑板上写定义。

粉笔字刚落下，马嘉祺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吱呀”刮过地面。他走到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桉：

马嘉祺“写这么满，给谁看？反正我们也不认识。”

他伸手就想去擦黑板，

马嘉祺“不如省点力气。”

孟桉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没躲，也没拦，只是抬头看他。她个子比他矮不少，得微微仰头，眼神却没一点怯：

孟桉“你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想认识。”

孟桉“昨天有同学问我，能不能多讲两遍例题。”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

张真源突然嗤笑：

张真源“装什么公平？不就是想拿好学生压我们？”

孟桉“我只是想说，”

孟桉转回头，继续写字，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很稳，

孟桉“七班不止你们七个。有人想听，我就得讲。”

丁程鑫“吵死了！”

丁程鑫瞪着孟桉，

丁程鑫“要讲出去讲！”

张真源站起来，

张真源“别跟她废话。”

他看向孟桉，眼神冷得像冰，

张真源“要么现在滚，要么我们把你‘请’出去。”

孟桉放下粉笔，转过身。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落在那七个男生脚边。

孟桉“请我出去？”

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里没一点火气，

孟桉“就像上次把王老师的教案扔到楼下那样？还是像上上次，把周老师锁在器材室？”

她语速不快，却把他们干过的“好事”一件件数出来。

这些事，她居然知道？是来之前做了“功课”，就等着今天翻旧账？

孟桉却没往下说，只是拿起一支粉笔，走到马嘉祺刚才没擦成的黑板前，圈出“集合”两个字：

孟桉“比如这个，就像你们七个，总凑在一起，也算个‘集合’。”

她顿了顿，笔尖在旁边画了个圈，

孟桉“我是新来的，暂时算‘空集’。”

贺峻霖挑眉：

贺峻霖“怎么？想加入我们？”

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孟桉“不想。”

孟桉答得干脆，

孟桉“我只想让你们这个‘集合’，别总挡着别人的光。”

孟桉“比如让想听的人，能看清黑板。”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马嘉祺几人莫名不爽。

他们一直觉得七班就是他们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可孟桉偏偏就这么轻飘飘地指出来——他们的“自由”，其实是在欺负人。

马嘉祺攥了攥拳，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座位。

孟桉重新拿起粉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孟桉“我们继续。”

窗外的风掀起她的教案页，昨天那行小字又露出来：

“他们只是被世界暂时忘了温柔的小孩。”

这次，没人再想去撕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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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