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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时,孟桉刚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道例题。粉笔末在阳光下飘着,她转过身,正撞上马嘉祺看过来的眼神——依旧冷。
孟桉“这道题的思路抄下来,明天抽查。”
她合上课本,目光扫过那七个依旧没翻开课本的人,
孟桉“尤其是你们七个。”
刘耀文“啧”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故意把脚跷到前排课桌上:
刘耀文“谁有空伺候你。”
贺峻霖接话:
贺峻霖“孟老师,你这记性不太好啊?昨天不是说了,不听你的课,我们都没听,怎么写,嗯?”
孟桉没接茬,走到宋亚轩桌前。他还埋着头,后脑勺对着她,像只炸毛的猫。
桌角那团被她展开的涂鸦纸还在,只是边缘被指尖捻得起了毛边。
孟桉“这道题,”
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
孟桉“用你画画的观察力去看,其实不难。”
宋亚轩猛地抬头,眼里的凶气又冒出来:
宋亚轩“关你屁事!”
孟桉“就事论事而已。”
孟桉没退,反而从教案里抽出张便签,快速写了两行字,压在他涂鸦本下,
孟桉“这是另一种解法,你画画时会找不同角度,做题也可以试试。”
她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攥住——是丁程鑫。
丁程鑫“别搞这些小动作。”
孟桉挣了挣,没挣开。他手劲很大,带着股怕被拒绝的狠劲。
孟桉“我只是想……”
丁程鑫“想什么?”
丁程鑫终于抬眼,眼底翻着红,
丁程鑫“想当救世主?还是觉得我们七个像马戏团的猴子,等着你来驯?”
马嘉祺走过来,一把扯开丁程鑫的手,力道不轻,丁程鑫踉跄了一下。
马嘉祺“放手。”
马嘉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马嘉祺“别让她看笑话。”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空了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她袖口的粉笔灰味,很淡,却像烧起来的火,烫得他烦躁。
孟桉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没看他们,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截粉笔头。
孟桉“明天早自习,我来听写单词。”
她把粉笔头扔进讲台上的粉笔盒,
孟桉“不来的,我挨个去逮。”
说完,她拿起教案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没带一丝犹豫。
教室里静了几秒,贺峻霖突然“呵”了一声:
贺峻霖“还挺倔。”
刘耀文“她就不怕我们真动手?”
刘耀文重新抱起篮球,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球面,没说话。
刚才丁程鑫攥着她手腕时,他看见她眼里没怕,只有点……像看到被雨淋湿的小狗时,那种藏不住的软。
宋亚轩鬼使神差地翻开涂鸦本,那张便签还在。上面的字迹很清隽,写着:
“换个角度,曲线也能走通”。
他盯着那行字,突然抓起笔,在旁边狠狠画了个叉,却没舍得把纸撕掉。
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得老树叶沙沙响。
七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像被风吹起的草,乱得没了章法。
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师——明明被他们凶得像要吃了她,却还像没听见似的,明天要来,后天也要来。
这感觉很陌生,甚至有点……让人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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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