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推开别墅门时,玄关的灯是暗的,只有客厅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鞋柜上压着张纸条,是林婉的字迹:“我去你王叔家打麻将啦,晚饭在厨房温着,你们自己热一下。”
她失笑地摇摇头,把蛋糕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轻手轻脚往里走。二楼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等她。
走到韩维辰房门口,门虚掩着,留了道缝。时愿刚要抬手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韩维辰站在门后,身上还穿着下午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藏了两颗星星。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时愿刚要开口说“我回来了”,就被他猛地拽进了房间。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下一秒,他的手臂就死死地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和下午一模一样的姿势,甚至更紧,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浓浓的依赖,“你回来了。”
时愿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刚结束一天工作的疲惫涌上来,腰肢被他箍得发酸。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嗯,回来了。先松开点,勒得我疼。”
韩维辰没松手,只是稍微松了点力道,依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外面晚风的凉意,混合成一种让他安心的味道。
“我好累啊,维辰。”时愿的声音放软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去床上好不好?站着太累了。”
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韩维辰的心尖。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床边走。
时愿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刚要坐下,就被他轻轻一带,跌坐在床沿。韩维辰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依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只是力道松了些,像怕她跑掉似的。
时愿侧头看他,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紧抿着,像还有点没睡醒的迷糊。她想起放在玄关的蛋糕,笑着说:“蛋糕买回来了,放在门口,要不要现在去拿?”
韩维辰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被抓着的手腕上,声音低低的:“不吃蛋糕。”
“不吃?”时愿挑眉,“早上不是还惦记着吗?”
“现在不想吃。”他说,语气很笃定,眼睛却悄悄抬起来,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尖有点发红,“就想……这样待着。”
时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也就不挣了,任由他抓着。
“今天……好点了吗?”她试探着问,目光落在他微红的眼角,“早上到底怎么了?跟姐姐说说。”
韩维辰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些,抓得她手腕有点疼。他没说话,只是往她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时愿叹了口气,也不再逼他。她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点,靠着吧,这样舒服点。”
韩维辰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依言往她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挨着她的肩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里那点因为她离开而泛起的恐慌,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时愿累得不想说话,闭着眼睛靠在软垫上,感受着身边少年的存在,像有只温顺的小猫守在旁边,让人莫名安心。
韩维辰侧头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睫毛长长的,嘴唇的颜色很淡,带着点疲惫的倦意。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
原来等一个人回家,是这种感觉。
从挂了电话开始,他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看着路灯亮起,看着偶尔驶过的车,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既期待又紧张。直到看见她的车驶进院子,那颗悬了一天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地。
他不想吃蛋糕,也不想听她解释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他只想这样待着,抓着她的手,靠着她的肩膀,确认她就在身边,没有离开。
时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韩维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慢慢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落下,替她拂开了额前的一缕碎发。
指尖的触感很柔软,像羽毛拂过心尖。
韩维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他慌忙收回手,心跳得像要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个动作,太逾矩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却忍不住又看向时愿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就这样……再待一会儿吧。
他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安静得像一首无声的诗。房间里,少年靠着熟睡的女人,肩膀相抵,呼吸交融,藏着一整个夜晚的、小心翼翼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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