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急促的连续震动,显然是有急事。她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睡着的韩维辰,他的眉头还皱着,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她轻轻动了动,想把他放平躺好,可刚要起身,腰间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力道大得惊人。韩维辰没醒,只是无意识地把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在确认她没离开,抓着她衣角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维辰?”时愿低唤了一声,试图掰开他的手,“我得走了,公司有急事。”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手臂收得更紧,甚至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时愿猝不及防,差点趴在他身上,鼻尖蹭到他柔软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这小孩……”时愿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韩维辰睡着的时候这么能缠人?而且这力气,哪里像个生病初愈的人,简直大得惊人,勒得她腰都有点发疼。
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震动,屏幕亮起来,显示是助理的连环call。时愿知道不能再耽搁,只能加重了些语气:“韩维辰,醒醒,我真的要走了,很急。”
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眼神带着浓重的迷茫,像蒙着层水雾,看清是她要起身,眼底瞬间涌上一丝慌乱,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是把她摁在了床上。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时愿被他摁得动弹不得,只能耐着性子哄他:“我真的有急事,放开好不好?”
韩维辰却摇了摇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水汽,拂在她的皮肤上,有点痒。时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像是怕她一松手就会消失似的。她心里软了软,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副黏人模样,哪里还有平时半分的沉静。
“晚上,晚上回来再陪你行不行?”时愿放柔了声音,像哄小孩似的,“给你带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草莓蛋糕,好不好?”
韩维辰没说话,只是手臂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放开。他把脸贴在她的颈侧,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心里那点因为她要离开而泛起的恐慌,才慢慢平息了些。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很不懂事。她有工作要忙,不能因为他这点莫名的情绪就耽误了正事。可他就是舍不得放手,刚才那场失控的哭泣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此刻只有抱着她,才能感觉到一点真实的安稳。
时愿见他松了些力道,趁机又劝:“真的不能再等了,助理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听话,嗯?”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点哄诱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韩维辰喉结动了动,终于,手臂的力道一点点松开了,只是抓着她衣角的手,依旧没放。
时愿趁机从他怀里退出来,站起身时腰还有点酸。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家居服,低头看他——韩维辰已经重新闭上了眼,侧脸对着她,睫毛长长的,嘴唇紧抿着,像还在闹别扭。
“蛋糕晚上一定给你带回来。”她又说了一遍,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带着点细腻的触感。
韩维辰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也没说话。
时愿笑了笑,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玄关走。换鞋时,她回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阳光正好落在楼梯扶手上,亮得晃眼。
这小孩,到底是怎么了?
她心里存着疑惑,却没时间细想,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别墅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安静。韩维辰在房间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才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刚才她身上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淡淡的,却很快就要消散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空落落的疼。
他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可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她要离开,心里就慌得厉害,好像只要她走了,那份短暂的温柔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再也抓不住了。
韩维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能闻到一点她的气息。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抱着她的画面——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腰肢,还有低头哄他时,眼里那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带着点慌乱,又带着点隐秘的甜。
晚上……还要等很久啊。
他小声嘟囔着,像个盼着糖果的孩子,在空荡的房间里,慢慢蜷缩成一团。
————————————————————
别抢我的兔子尼多多支持
别抢我的兔子尼点赞✔
别抢我的兔子尼评论✔
别抢我的兔子尼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