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电磁干扰。"
马嘉祺压低声音。
马嘉祺"有人在监视我们。"
苏棠背脊一凉。
苏棠"赵振的人?"
马嘉祺"很可能。"
马嘉祺警惕地环视四周。
马嘉祺"我们该走了。分开走,你从正门,我从侧门。"
苏棠点头,却忍不住担心。
苏棠"那你小心。"
马嘉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马嘉祺"你也是。到家后..."
他犹豫了一下。
马嘉祺"发个消息给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背面手写着一串数字。
马嘉祺"我的私人号码。工作用的那个可能被监听了。"
苏棠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阵小的电流似乎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她小心地将名片放进贴身口袋。
苏棠"我会的。"
离开档案馆,苏棠按照计划从正门出去。她警觉地观察四周,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走到公交站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档案馆侧门的方向,却已经看不到马嘉祺的身影。
公交车缓缓驶来,苏棠上了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摸出那张名片,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马嘉祺的字就像他本人一样,一丝不苟中透着内敛的力量。
她拿出手机,犹豫着是否该现在就发消息。最终,她只输入了一行字。
"安全上车。谢谢今天的合作。"
然后删掉,又重新输入,反复几次后,她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
名片上的私人号码仿佛有千斤重。她既期待又害怕跨过那条专业与私人之间的界限。
而此时的马嘉祺,正站在档案馆后巷的阴影处,确认没有人跟踪后,他才走向自己的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迅速拿出来看,却发现只是一条系统更新提示。
他轻叹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后视镜中,档案馆的轮廓渐渐远去,而苏棠那双在发现线索时闪闪发光的眼睛,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晨光穿透济民药房,苏棠蹲在东侧墙边,指尖轻抚砖块间细微的缝隙,马嘉祺的呼吸声在她身后不远处,沉稳而克制。
苏棠"找到了。"
苏棠压低声音,指甲抠进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凹槽。
苏棠"这块砖是松动的。"
马嘉祺立即蹲到她身旁,肩膀不经意间贴上她的。即使隔着两层衬衫衣料,苏棠仍能感受到他体温传递来的热度。
马嘉祺"让我试试。"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瑞士军刀,小心地撬动那块砖。
砖块松动的一刻,积尘簌簌落下。苏棠下意识闭眼,感觉到马嘉祺的手掌已经挡在她额前,替她拦下大部分灰尘。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让她心头一颤。
砖块完全取出后,露出一个约莫鞋盒大小的暗格。里面躺着一本覆满灰尘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卷边。马嘉祺的手悬在半空,突然有些颤抖。
苏棠"怎么了?"
苏棠轻声问。
马嘉祺喉结滚动。
马嘉祺"这是我外祖父的字迹。"
苏棠这才注意到暗格内侧刻着一行小字:"L.B.H.密藏,1943.5"。她轻轻握住马嘉祺的手腕,感受到他脉搏的急促跳动。
苏棠"看看吧。"
她柔声说。
苏棠"也许能解释为什么赵振如此执着要拆掉这里。"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取出笔记本。翻开扉页,一行暗红色的字迹触目惊心:
"如我遇害,真相在此。李秉衡、张明远 1943.5"
苏棠"张明远?"
苏棠倒吸一口冷气。
苏棠"这...这是我导师的父亲!"
两人震惊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难以置信。马嘉祺迅速翻阅笔记本,几张泛黄的信笺从中滑落。苏棠捡起一看,是日伪时期的公文纸,上面用毛笔写着:
"赵世雄君:所提供之抗日分子据点情报已核实,将按约定将城东三处房产地契交付..."
落款是日军驻城防司令部,日期1943年6月。
马嘉祺"赵世雄..."
马嘉祺声音发紧。
马嘉祺"赵振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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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季感谢宝宝观看~
艳阳季今天肝的还挺多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