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感到一阵恶寒。
苏棠"所以他祖父当年就想得到这块地皮？"
马嘉祺继续翻阅笔记本，脸色越来越凝重。
马嘉祺"不仅如此。我外祖父和你导师的父亲当时利用济民药房做地下情报工作。赵世雄为了地皮，向日军告发了他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两人同时绷紧身体。粗犷的男声伴随着手电筒光束在走廊晃动。
万能人物？："每个角落都搜一遍！老板说必须找到那本笔记！"
马嘉祺反应极快，一手合上笔记本，一手拉住苏棠。
马嘉祺"隐蔽处！"
苏棠立刻会意，带着他轻车熟路地穿过药柜后方，按下暗门机关。墙面无声滑开，露出抗战时期留下的秘密印刷室。空间不足三平米，两人挤进去后几乎前胸贴后背。
暗门刚合上，外面就传来踹门声。苏棠的后背紧贴着马嘉祺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黑暗中，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护在她脑后，防止她撞到粗糙的砖墙。
马嘉祺"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苏棠点点头，随即意识到黑暗中他看不见这个动作。她覆上他护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表示明白。马嘉祺的手掌翻转，与她十指相扣。
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从门缝渗入。苏棠屏住呼吸，感觉马嘉祺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万能人物？："妈的，什么都没有！"
一个粗嗓门抱怨道。
万能人物？："继续找！老板说那律师和女建筑师肯定来过..."
脚步声在暗门外徘徊许久，终于渐渐远去。
又等了十分钟，马嘉祺才低声说。
马嘉祺"安全了。"
两人从隐蔽处出来，苏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马嘉祺的白衬衫蹭满了墙灰，却有种反常的生动感，比法庭上一丝不苟的样子更真实。
苏棠"笔记本里还提到什么？"
她整理思绪，回到正题。
马嘉祺快速浏览剩余内容。
马嘉祺"这里...外祖父记录了他们如何利用药房传递情报，还有..."
他的声音突然紧绷。
马嘉祺"赵世雄不仅告密，还亲手参与了对地下工作者的审讯。"
苏棠凑近看那页笔记，脸颊几乎贴上他的。泛黄的纸页上，李秉衡用颤抖的笔迹记录着赵世雄如何用军刀逼迫被捕同志招供，并在得到情报后仍将人处决。
苏棠"这把军刀..."
苏棠指着一段描述。
苏棠"上面应该刻有遇害者名字。如果能找到它..."
马嘉祺"就是最直接的物证。"
马嘉祺接上她的思路，眼睛发亮。
马嘉祺"笔记说它被藏在'东墙第三密格'，应该就是我们找到笔记本的地方，但..."
苏棠"等等。"
苏棠突然想到什么，重新检查暗格。
苏棠"看这个凹槽！这不是普通的储藏空间，是双重机关！"
她将手伸进暗格深处，摸索到一块凸起的金属片，用力按下。暗格底部突然弹开，露出更深一层的空间。里面赫然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日军指挥刀。
马嘉祺倒吸一口气，小心取出军刀。尽管历经八十年岁月，刀柄上的刻字依然清晰可辨——七个人名，以及"赵世雄监斩"五个小字。
苏棠"这七个人..."
苏棠声音发抖。
苏棠"都是..."
马嘉祺"抗日志士。"
马嘉祺轻抚那些名字。
马嘉祺"我外祖父差点成为第八个。"
两人沉默片刻，同时意识到这个发现的重要性。马嘉祺立即拿出手机多角度拍摄军刀和笔记本，苏棠则检查暗格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苏棠"我们需要把这些带出去。"
苏棠"但赵振的人可能还在外面..."
马嘉祺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马嘉祺"我有个主意。陈教授今天在市档案馆做讲座，我们可以..."
话音未落，苏棠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短信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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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季今天的最后一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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