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客人不多。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马嘉祺"两杯热饮。"
马嘉祺对服务员说，然后转向苏棠。
马嘉祺"姜茶可以吗？加蜂蜜。"
苏棠惊讶于他的体贴，点了点头。服务员走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棠"关于图纸..."
苏棠开口。
马嘉祺"地下室..."
马嘉祺同时说道。
两人都停了下来，然后同时微笑。这种默契让苏棠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马嘉祺"你先说。"
马嘉祺罕见地让步。
苏棠"我想说，图纸上的修改很可能是你外祖父有意为之。那个通风井的位置变动，可能是为了掩盖真正的藏匿点。"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我同意。1933年正是抗日活动最危险的时期，他必须确保印刷厂的安全。"
服务员送来了热饮。马嘉祺的是一杯黑咖啡，而苏棠面前的姜茶里果然漂浮着一片柠檬和蜂蜜的痕迹。她小心地抿了一口，甜中带辣，立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苏棠"谢谢。"
她真诚地说。
苏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加蜂蜜的姜茶？"
马嘉祺端起咖啡。
马嘉祺"猜的。你看起来像是喜欢甜食的人。"
苏棠忍不住笑了。
苏棠"那你猜错了。我其实更喜欢咸的。"
她指了指马嘉祺手边的菜单。
苏棠"不过你好像很喜欢蓝莓松饼？从我们坐下到现在，你已经看了它三次了。"
这次轮到马嘉祺惊讶了。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马嘉祺"...职业习惯，观察细节。"
苏棠"是吗？"
苏棠调皮地眨眨眼，抬手叫来服务员。
苏棠"请给我们一份蓝莓松饼。"
松饼上来后，马嘉祺虽然表情依旧克制，但眼神明显亮了几分。苏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突然发现这个精英律师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他们边吃边讨论图纸的发现。与之前的剑拔弩张不同，这次的交流更像是专业互补。马嘉祺分析法律上的可能性，苏棠则从建筑角度提出见解。当谈到建筑风格时，马嘉祺甚至罕见地表现出了一丝热情。
马嘉祺"外祖父的设计总是考虑实用与美学的平衡。"
他指着手机上的图纸照片说。
马嘉祺"比如这个檐角的设计，不仅美观，还能在下雨时引导水流远离墙体。"
苏棠惊讶地看着他。
苏棠"你对建筑很了解。"
马嘉祺的表情柔和了些。
马嘉祺"小时候经常翻看外祖父的笔记。他总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
苏棠"我导师也常说类似的话！"
苏棠兴奋地前倾身体。
苏棠"他说每个时代的建筑都是那个社会的'固态记忆'。"
两人越聊越投机，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马嘉祺看了看表。
马嘉祺"雨停了。我们应该趁档案馆关门前回去确认一些细节。"
苏棠点点头，有些遗憾美好的时光即将结束。结账时，她坚持AA制，马嘉祺没有反对，但悄悄多留了小费。
回到档案馆，电力已经恢复。他们重新申请查看那批图纸，这次更加仔细地检查每一处细节。在一个角落，苏棠发现了微小的铅笔痕迹，似乎是后来添加的。
苏棠"看这里。"
她指着图纸上的一处。
苏棠"这个标记和整体线条不太一样。"
马嘉祺凑近观察，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
马嘉祺"你是对的。"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赞赏。
马嘉祺"这可能是后来标记的入口位置。"
苏棠拿出相机准备拍照，却发现电量突然耗尽。
苏棠"奇怪，明明早上才充过电。"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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